第一百七十九章 六人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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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请众人到正堂说话，李玄都和秦素分别坐了两个主位，宁忆与李如是坐在左手边，石无月和李非烟坐在另外一侧，李玄都设下一道隔音禁制，方才说道：“若要说起来，这也算是我多年的宿愿，自从天宝二年事败之后，我就隐约有过类似念头，只是一直不成想法，直到今年和去年，经历了许多事情，方才有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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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曾经透漏口风询问其他人的意见，所以宁忆、秦素、李非烟等人早已心中有数，并没有其他想法，李如是跟随李玄都多年，也有猜测，唯有石无月对此并不知晓，她看了看左右，问道：“秘密结盟？这件事也包括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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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淡笑道：“当然也包括石前辈，我方才已经说过了，这里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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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石无月对这个自己人的说法十分受用，但还是有几分警觉，狐疑道：“那这个结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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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耐心解释道：“所谓结盟，其实就是一个不是宗门胜似宗门的存在，与白莲坊、闻香堂、听风楼、万笃门类似。不同于各大宗门光明正大地立于世间，没有具体山门所在，也不公开对外招收弟子。只是通过这样一个机制，将众多志同道合之人笼络起来，形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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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虽然疯疯癫癫，却是不傻，立时听出了不对的地方：“志同道合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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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志同道合之人。”李玄都点头道：“我们允许各种宗门出身之人以个人身份加入其中，并不具备强制约束力，却能结成同盟，互为奥援，致力于救亡天下，最终实现天下太平。换而言之，我们不打算自己成龙，而是做一个扶龙之人。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则是源于你们当年的小结盟，从姑姑、石前辈、萧时雨那代人的结盟，到如今素素、玉清宁、陆雁冰等人的结盟，这个半公开的结盟始终存在，也确实发挥了作用。我的这个结盟想法也是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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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听明白了，就是只干活还没好处，这种事情谁做？于是她立马就想拒绝，只是看到李非烟等人无动于衷，似乎早已知晓，而且还不打算拒绝，她便没了底气，弱弱地问道：“我能不参加吗？其实我这个人是主张不结盟的，当年我们那个姐妹之间的小结盟，我也是第一个退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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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反问道：“石前辈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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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吧，你们慢慢聊，我先去找臭婆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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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便要起身，结果被李非烟一把按住肩膀，石无月老大不情愿，无奈形势比人强，只能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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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无视石无月的哀怨神情，自顾说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么从今日起，我们便的结盟便正式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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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道：“虽说是秘密结盟，但总要与其他江湖中人甚至是庙堂之人有交集往来，也该有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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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道：“最早的时候，我的确想了一个名字，叫做清平会，寓意是一清天下还太平，不过后来又想了想，这个名字实在太大，我们现在刚刚成立，取这样一个名号，有些不太合适，而且也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于是就换了个名字，更为普通，也更为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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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问道：“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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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道：“就叫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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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秦素细细回味了一下，没有违心地称赞这个名字如何好，而是等着李玄都的详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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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环视一周，见在座众人或多或少都有几分疑惑，说道：“对，客栈。因为架构类似于客栈，故而有此之说，共有六个职位，分别是：东家、掌柜、跑堂、账房、杂役、厨子，也是刚好对应我们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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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东家，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少不了‘银钱’二字，说白了，东家是负责出钱的，也是整个客栈的主人，只是并不参与客栈经营，而是交由掌柜负责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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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目光扫过几人，道：“我和烟烟被囚禁多年，一穷二白，李如是应该和我们差不多的处境，至于宁忆嘛，你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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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忆摇了摇头：“两袖清风，肩挑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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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把目光落在秦素的身上：“坏，不，素素，你被江湖中人称作秦大小姐，想来是很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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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有些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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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追问道：“有些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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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道：“我自己能拿出一万太平钱，还能再找我爹拿十万太平钱，总计十一万太平钱，折合白银三百三十万两左右，不过考虑到金贵银贱，若是再算上兑换时的差价，大概能有三百五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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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语一出，满堂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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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重重靠在椅背上，两眼翻了上去，不见黑色的瞳仁，只露出了白色的眼珠：“三百五十万两，这是多少银子，就算用船装，也要好几船，真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比不了，比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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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非烟和李如是也倍感震惊，有些人号称千万身家，那都是算上了房屋、地产、珠宝、古玩、铺面，手头上一般也就几十万两银子，想要拿出这么多银子，非要变卖祖产不可，能够轻轻松松拿出三百多万两银子的人家，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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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的眼黑又翻了下来，望向秦素：“素素，以后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了，有福同享，有福同当。有你一口吃的，就有我一口吃的，有你一口喝的，就有我一口喝的，不分彼此，不分里外，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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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轻咳一声，只当没有听见。然后李非烟又一次镇压了石无月，说道：“就由素素来做这个东家，我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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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忆和李如是也都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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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当然不可能反对，说道：“既然大家都一致同意，那么素素就是我们这家客栈的东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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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起身行了个叉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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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当然不是做冤大头的，就算她想做，她给秦清传信的时候，秦清也不可能答应下来，秦清既然愿意出这笔钱，说明他有自己的考量，有秦清站在秦素后面，秦素这个东家绝不会是个傀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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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玄都的角度来说，真要筹钱，有的是办法，以他和颜飞卿、大天师的香火情，也可以从大真人府手中拿到这笔钱，没必要坑自己未来娘子的私房钱，毕竟两人成亲之后，就是一家人了，哪有自己骗自家钱的道理。他之所以让秦素出这笔钱，就是因为秦素背后的秦家，想要通过秦家的关系，与辽东总督赵政产生交集，毕竟扶龙扶龙，总得有龙可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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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双方一拍即合，那么这个位置就非秦素莫属了。没有父亲不相信女儿的，也没有丈夫不相信妻子的。虽说两人没有成婚，甚至都没有定下婚事，但在李玄都看来，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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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了，秦素做这个东家，与李玄都亲自来做，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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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了东家之后，未等李玄都开口，宁忆已经说道：“定下了东家，就该是掌柜了，依我看来，掌柜人选非紫府莫属，毕竟这个结盟本身就是由紫府发起的，无论是秦姑娘、石前辈也好，还是李前辈、李公子也罢，再加上我宁某人，都是冲着紫府来的，若是紫府不做这个掌柜，便无人能够服众，所以只能由紫府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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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几人都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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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也不假模假样地谦让，起身拱手道：“那李玄都就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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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曾经透漏口风询问其他人的意见，所以宁忆、秦素、李非烟等人早已心中有数，并没有其他想法，李如是跟随李玄都多年，也有猜测，唯有石无月对此并不知晓，她看了看左右，问道：“秘密结盟？这件事也包括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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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淡笑道：“当然也包括石前辈，我方才已经说过了，这里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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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石无月对这个自己人的说法十分受用，但还是有几分警觉，狐疑道：“那这个结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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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耐心解释道：“所谓结盟，其实就是一个不是宗门胜似宗门的存在，与白莲坊、闻香堂、听风楼、万笃门类似。不同于各大宗门光明正大地立于世间，没有具体山门所在，也不公开对外招收弟子。只是通过这样一个机制，将众多志同道合之人笼络起来，形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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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虽然疯疯癫癫，却是不傻，立时听出了不对的地方：“志同道合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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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志同道合之人。”李玄都点头道：“我们允许各种宗门出身之人以个人身份加入其中，并不具备强制约束力，却能结成同盟，互为奥援，致力于救亡天下，最终实现天下太平。换而言之，我们不打算自己成龙，而是做一个扶龙之人。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则是源于你们当年的小结盟，从姑姑、石前辈、萧时雨那代人的结盟，到如今素素、玉清宁、陆雁冰等人的结盟，这个半公开的结盟始终存在，也确实发挥了作用。我的这个结盟想法也是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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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听明白了，就是只干活还没好处，这种事情谁做？于是她立马就想拒绝，只是看到李非烟等人无动于衷，似乎早已知晓，而且还不打算拒绝，她便没了底气，弱弱地问道：“我能不参加吗？其实我这个人是主张不结盟的，当年我们那个姐妹之间的小结盟，我也是第一个退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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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反问道：“石前辈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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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吧，你们慢慢聊，我先去找臭婆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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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便要起身，结果被李非烟一把按住肩膀，石无月老大不情愿，无奈形势比人强，只能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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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无视石无月的哀怨神情，自顾说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么从今日起，我们便的结盟便正式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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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道：“虽说是秘密结盟，但总要与其他江湖中人甚至是庙堂之人有交集往来，也该有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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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道：“最早的时候，我的确想了一个名字，叫做清平会，寓意是一清天下还太平，不过后来又想了想，这个名字实在太大，我们现在刚刚成立，取这样一个名号，有些不太合适，而且也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于是就换了个名字，更为普通，也更为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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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道：“就叫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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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环视一周，见在座众人或多或少都有几分疑惑，说道：“对，客栈。因为架构类似于客栈，故而有此之说，共有六个职位，分别是：东家、掌柜、跑堂、账房、杂役、厨子，也是刚好对应我们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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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东家，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少不了‘银钱’二字，说白了，东家是负责出钱的，也是整个客栈的主人，只是并不参与客栈经营，而是交由掌柜负责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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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目光扫过几人，道：“我和烟烟被囚禁多年，一穷二白，李如是应该和我们差不多的处境，至于宁忆嘛，你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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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忆摇了摇头：“两袖清风，肩挑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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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把目光落在秦素的身上：“坏，不，素素，你被江湖中人称作秦大小姐，想来是很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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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道：“我自己能拿出一万太平钱，还能再找我爹拿十万太平钱，总计十一万太平钱，折合白银三百三十万两左右，不过考虑到金贵银贱，若是再算上兑换时的差价，大概能有三百五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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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重重靠在椅背上，两眼翻了上去，不见黑色的瞳仁，只露出了白色的眼珠：“三百五十万两，这是多少银子，就算用船装，也要好几船，真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比不了，比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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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非烟和李如是也倍感震惊，有些人号称千万身家，那都是算上了房屋、地产、珠宝、古玩、铺面，手头上一般也就几十万两银子，想要拿出这么多银子，非要变卖祖产不可，能够轻轻松松拿出三百多万两银子的人家，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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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无月的眼黑又翻了下来，望向秦素：“素素，以后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了，有福同享，有福同当。有你一口吃的，就有我一口吃的，有你一口喝的，就有我一口喝的，不分彼此，不分里外，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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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轻咳一声，只当没有听见。然后李非烟又一次镇压了石无月，说道：“就由素素来做这个东家，我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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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当然不是做冤大头的，就算她想做，她给秦清传信的时候，秦清也不可能答应下来，秦清既然愿意出这笔钱，说明他有自己的考量，有秦清站在秦素后面，秦素这个东家绝不会是个傀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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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玄都的角度来说，真要筹钱，有的是办法，以他和颜飞卿、大天师的香火情，也可以从大真人府手中拿到这笔钱，没必要坑自己未来娘子的私房钱，毕竟两人成亲之后，就是一家人了，哪有自己骗自家钱的道理。他之所以让秦素出这笔钱，就是因为秦素背后的秦家，想要通过秦家的关系，与辽东总督赵政产生交集，毕竟扶龙扶龙，总得有龙可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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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双方一拍即合，那么这个位置就非秦素莫属了。没有父亲不相信女儿的，也没有丈夫不相信妻子的。虽说两人没有成婚，甚至都没有定下婚事，但在李玄都看来，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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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也不假模假样地谦让，起身拱手道：“那李玄都就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