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 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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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其他各族来说，白苗自然是捡了大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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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毒会的优胜者要求提到你头上，无疑乃是大劫一件，割地赔款乃是寻常之事，若能舍去一人便度过此劫，即便此人乃是至亲，只要不是自己，也是千肯万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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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此等天赐良机，谁又肯浪费在区区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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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八十年前也曾有一个优胜者，也是要一个人，那人乃是他的杀父欺母的仇敌，已位至当时第一大族青苗的第一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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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当时的青苗王得知此事，立刻亲手捆了那长老双手奉上，其间不见半丝犹豫，成为了百苗斗毒会历史上最快完成承诺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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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再也无优胜者提出这般容易完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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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众人想不通，那凤凰身为花苗公主，如何会与白苗人结下此等不共戴天的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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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最为惊怒的，无疑乃是铁树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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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此时提出的要求，并不在他提出的之列，明显是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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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凤凰优胜，多年与白苗敌对的他，又何时占过此等上风，他给凤凰提出的要求可谓是刀刀见血，条条到肉，任何一件都是无异于要在白苗心头剜下一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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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若是凤凰自作主张，让石鹿这厮轻松过关，他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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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铁树大王拍案起身道：“凤凰，你说什么，可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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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此时凤凰对他已是极为心虚，故意背对着他，佯装听不到。此种场合，他又无法冲上去责问女儿，只得咆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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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令人最为诧异的，却是石鹿大王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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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此时他应当大喜过望，当即应允下来，以防凤凰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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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他此时却是脸色煞白，嘴角微微颤抖，呆坐半晌忽然站起身来，脱口而出厉声道：“你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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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反应，落到有心人眼里，却是颇为耐人寻味了，众王对视一眼，都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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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没想到石鹿大王是此等反应，自然是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她毕竟是个小姑娘，已是不敢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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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景，一旁的金龙皱眉道：“石鹿叔父，优胜者提要求乃是我百苗各族的祖例，若是凤凰的要求伤到了你白苗的根基，我等也自然会为你做主，让她另提便是，你这般威胁于她，可是与祖制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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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苗王此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深吸了两口气，颤声道：“你且先说说你是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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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见金龙替自己做主，也是胆气一提道：“我想找之人乃是石鹿叔父的一个王妃，唤作月桂，乃是一个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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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紧张加激动的石鹿闻得此言，顿时气势全消，一下颓坐在椅子上，呆了半晌，才茫然道：“我的王妃？唤作月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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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绿苗王见状，忙帮腔道：“白苗王妃子数十人，凤凰侄女只是想要其中一人，想必并不为难白苗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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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对石鹿王连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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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鹿沉思半晌，方才道：“凤凰侄女，不知你从何处听闻此人，可是我中有什么差池？我并无妃子唤作月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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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苗王再次开口道：“可是白苗王妃子太多，忘记了？或者是此人改了姓名？凤凰侄女方才说过此女乃是汉人，白苗王不如从此处着手再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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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鹿点头道：“绿苗王说得也有道理，可是我的妃子仅有一个汉人，唤作赵琴，其父母均与我是旧识，绝对不会是凤凰侄女所寻之人。凤凰侄女，你且将那人来历详细说说，我看那人是否在我白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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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与巴长老之前商议多次，却始终未曾料到石鹿身为一代枭雄，会对月桂的存在矢口否认，均是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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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尚不知如何应对，巴长老此时却是已忍耐不住，跳出来大声道：“白苗王，月桂乃是我的发妻，十九年前你刚接任白苗王，亲自从我铁树寨掳走的，我亲眼看你带进了大理城，你莫非是要抵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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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鹿听得巴长老提醒，又沉思了片刻，方才恍然大悟道：“哦，莫非你是说十九年前我带回那汉人女子？此人早已不在我白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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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巴长老闻言已跌坐在地上，颤声道：“莫非你已将她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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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鹿道：“她怕是已经死了，不过却不是我杀的，十九年前，我的一个汉人故交前来寻我，说有一个仇家到了你铁树寨，让我设法将其带回来交给他。此人与我相交不深，我却惹不起他，便照他的话做了。那月桂我一带回大理城，便交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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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老闻言又生出一丝希望，急声道：“那人是谁，但请白苗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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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鹿道：“告诉你也无妨，那人便是中原峨眉派掌教，璇玑道人，你若是要找月桂，自然可以去找他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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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峨眉派还不是后人所知由白眉道人创立的峨眉派，只是恰巧均在峨眉山立派而已，却也是中原武学大派，高手众多，名镇巴蜀，苗疆人也多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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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苗与汉人交从甚密，帮峨眉掌教在苗疆抓个把汉人自属寻常，也难怪他之前对此事毫无印象，直至巴长老提醒方才想了起来，此举也并未伤及苗疆的利益，此时说起，自然无需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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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老想起月桂之前提过，将玄月功灭门的便有峨眉派，此次落到峨眉手里，怕是绝无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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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多年的发妻早已命丧黄泉，多年梦想努力不过是镜花水月，顿时让他老泪纵横，不多时便哭昏了过去。铁树大王见状忙一声令下，早有花苗侍卫上前将巴长老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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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场面安静了一些，金秀开口道：“既然凤凰表妹要的人白苗王交不出来，便请另换一个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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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鹿闻言，脸色又难看了起来，刚才说了半天，仅仅是证明自己交不出人而已，却并不算是完成承诺。提供了许多信息，结果却也是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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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早已失了主意，此时方才想起方才喊得嗓子眼都干了的铁树大王，回首道：“父王，此事就由您来做主吧，凤凰全凭父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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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鹿闻言脑子又是一晕，接着便看到了铁树大王那张志得意满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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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近一个时辰的讨价还价，铁树与石鹿终于谈妥了些许条件，今日的领赏之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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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此等天赐良机，谁又肯浪费在区区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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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八十年前也曾有一个优胜者，也是要一个人，那人乃是他的杀父欺母的仇敌，已位至当时第一大族青苗的第一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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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最为惊怒的，无疑乃是铁树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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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凤凰优胜，多年与白苗敌对的他，又何时占过此等上风，他给凤凰提出的要求可谓是刀刀见血，条条到肉，任何一件都是无异于要在白苗心头剜下一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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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若是凤凰自作主张，让石鹿这厮轻松过关，他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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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此时凤凰对他已是极为心虚，故意背对着他，佯装听不到。此种场合，他又无法冲上去责问女儿，只得咆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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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此时他应当大喜过望，当即应允下来，以防凤凰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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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反应，落到有心人眼里，却是颇为耐人寻味了，众王对视一眼，都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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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没想到石鹿大王是此等反应，自然是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她毕竟是个小姑娘，已是不敢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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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景，一旁的金龙皱眉道：“石鹿叔父，优胜者提要求乃是我百苗各族的祖例，若是凤凰的要求伤到了你白苗的根基，我等也自然会为你做主，让她另提便是，你这般威胁于她，可是与祖制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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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苗王此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深吸了两口气，颤声道：“你且先说说你是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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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见金龙替自己做主，也是胆气一提道：“我想找之人乃是石鹿叔父的一个王妃，唤作月桂，乃是一个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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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紧张加激动的石鹿闻得此言，顿时气势全消，一下颓坐在椅子上，呆了半晌，才茫然道：“我的王妃？唤作月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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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绿苗王见状，忙帮腔道：“白苗王妃子数十人，凤凰侄女只是想要其中一人，想必并不为难白苗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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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对石鹿王连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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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鹿沉思半晌，方才道：“凤凰侄女，不知你从何处听闻此人，可是我中有什么差池？我并无妃子唤作月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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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苗王再次开口道：“可是白苗王妃子太多，忘记了？或者是此人改了姓名？凤凰侄女方才说过此女乃是汉人，白苗王不如从此处着手再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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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鹿听得巴长老提醒，又沉思了片刻，方才恍然大悟道：“哦，莫非你是说十九年前我带回那汉人女子？此人早已不在我白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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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鹿道：“她怕是已经死了，不过却不是我杀的，十九年前，我的一个汉人故交前来寻我，说有一个仇家到了你铁树寨，让我设法将其带回来交给他。此人与我相交不深，我却惹不起他，便照他的话做了。那月桂我一带回大理城，便交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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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老闻言又生出一丝希望，急声道：“那人是谁，但请白苗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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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鹿闻言，脸色又难看了起来，刚才说了半天，仅仅是证明自己交不出人而已，却并不算是完成承诺。提供了许多信息，结果却也是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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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早已失了主意，此时方才想起方才喊得嗓子眼都干了的铁树大王，回首道：“父王，此事就由您来做主吧，凤凰全凭父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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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鹿闻言脑子又是一晕，接着便看到了铁树大王那张志得意满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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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近一个时辰的讨价还价，铁树与石鹿终于谈妥了些许条件，今日的领赏之事才算是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