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国之公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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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中，看到丞相，老国公眼睛微微一眯，似乎明白了什么，淡淡道：“你来这里，没有带上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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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就坦然的坐了下来。而叶志成则是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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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酒杯摆上，旁边放上了一壶好酒。地上铺上了一个毯子，上面还放上了几碟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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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愧是卫国公，好定力！想来，您也猜到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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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卫国公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随后又给自己的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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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看来前段时间的流言，就是出自丞相的手笔吧。难怪，流言传的如此迅猛。难怪，陛下为何要专门安抚我。不过，老夫有一事不解，难道，就因为老夫阻拦陛下离京，他就这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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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还是那么眼光毒辣。不过也难怪，如此小计，卫国公若是到现在还看不出来，那也就不是卫国公了。而陛下之所以要关押卫国公，当然不只是因为您阻拦他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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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是因为这个，又是因为什么？老夫自问，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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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对得起他们。但是，你不忠！”猛地，叶志成脸色一沉，而卫国公也是眼睛微微一眯，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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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看来你也不否认。从你到汴京来的所作所为，老夫就已经看的一清二楚。你对咱们这位篡位的晋帝，其实并不认同。但是，为了大晋的社稷，为了所谓的百姓，你才不得不压着心中的喜好，来为他办事。老夫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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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稷，是陛下的社稷。老夫匡扶社稷，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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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没错。但是，社稷终归是社稷，陛下也终归是陛下。社稷会有损，陛下却未必亡。但是，当社稷和陛下的安危放在了一起，你要的，明显是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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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叶志成眼睛一眯，寒声道：“卫国公，不要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守在汴京，九死一生！你，是拿陛下来冒险！但是，你为什么这样做？老夫一开始有些想不通，但是后来，老夫全明白了！很简单，就是为了你口中的社稷！也就是为了给那些中原的百姓，争取撤离的时间！所以，咱们陛下的命，你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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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默然片刻，随即猛地灌入一杯酒，淡淡道：“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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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志成眯了眯眼，再次给卫国公斟满了酒，继续道：“因为，就算陛下死了，外面还有皇族的存在。比如，福州的二皇子。再比如，流落在各地的皇族。老夫说的没错吧，卫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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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稷在，国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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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志成终于明白了。卫国公，老早就想清楚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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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会乖乖的束手就擒。难怪，自己说什么他都不在意。因为他自己知道，他对司马康做的并不地道，所以司马康对他做什么，他也不会怨恨。而且，自从卫国公被关在牢房里开始，他自己恐怕就已经知道，他很难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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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叶志成摇摇头道：“老国公，您这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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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而且，先帝的事，总得有人去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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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叶志成猛地一挑眉，死死的盯着卫国公。这下子，他算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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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叶志成放下酒壶，站起身来，淡淡道：“卫国公，人各有志，老夫也无法强求。不过也请你放心，陛下并无杀你的意思。只是委屈你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而今天这番话，老夫也不会转告陛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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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扭头就走。而卫国公则是笑了笑，并不言语，继续吃酒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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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叶志成的承诺，老国公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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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康的确不会杀自己，他是想借燕狄联军的手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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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地牢内异常的安静。忽然，只听外面传来扑通几声，随即便没了动静。不一会，一道黑影蹿到牢房门前，直接将锁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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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来迟，还望主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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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喝下最后一杯酒，淡淡道：“外面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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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发布旨意说，主人您私自去往北方，意图不轨，已派兵将您追回并关押了起来。同时，还在国公府上，发现了与皇甫海勾结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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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挑了挑眉，随即淡淡道：“准备的还挺周全。陛下将我关押之后，没人再能阻止他。他，是不是要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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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过这一次，晋帝是以围猎的名义，光明正大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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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人能够看出晋帝的意图。但是，有了卫国公这个前车之鉴，这一次，恐怕根本不会再有人敢于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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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默然片刻，随即站起身来，走出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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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牢房外面，那十几匹骏马以及上面的骑士，卫国公点了点头，随即跨上了忠仆给自己牵来的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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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策马而走，卫国公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吩咐道：“你们不用跟着我了。从此以后，你们就并入暗阁，一切，听从小雪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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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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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止了忠仆将要说的话，卫国公淡淡道：“将老夫的那两封书信，分别递给周怀和小雪，告诉他们，不要为老夫报仇，这是老夫自己选择的路。拴在秦家脖子上那百年的绳索，是时候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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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卫国公掉头策马就走。而那忠仆，则是呆愣片刻，随即带着十几名骑士，跪在地上，面朝东方，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就调转马头，向着西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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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年八月，晋帝将要南巡。卫国公秦无锋，从牢狱之中逃出，再次在南门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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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帝大怒，当场斥责卫国公不忠不义。而卫国公，则是凛然不惧，称自己不负于社稷，不负于国家。晋帝司马康盛怒之下，从侍卫手中抢过宝剑就扔了过去！可是哪知，卫国公根本躲都不躲，当场中剑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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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帝大惊，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而叶志成则是见势不妙，大声疾呼，卫国公预谋行刺陛下，被陛下当场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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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叶志成带着晋帝逃出了汴京。不一会，一道圣旨从马车中发出，正式将卫国公打成了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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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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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就坦然的坐了下来。而叶志成则是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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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还是那么眼光毒辣。不过也难怪，如此小计，卫国公若是到现在还看不出来，那也就不是卫国公了。而陛下之所以要关押卫国公，当然不只是因为您阻拦他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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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看来你也不否认。从你到汴京来的所作所为，老夫就已经看的一清二楚。你对咱们这位篡位的晋帝，其实并不认同。但是，为了大晋的社稷，为了所谓的百姓，你才不得不压着心中的喜好，来为他办事。老夫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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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稷，是陛下的社稷。老夫匡扶社稷，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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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没错。但是，社稷终归是社稷，陛下也终归是陛下。社稷会有损，陛下却未必亡。但是，当社稷和陛下的安危放在了一起，你要的，明显是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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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叶志成带着晋帝逃出了汴京。不一会，一道圣旨从马车中发出，正式将卫国公打成了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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