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诡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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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城不仅特别大，还很特别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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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公子牵着他的马儿走至无心城的城门前时，便可见城内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可以说是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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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张硕大的芭蕉叶挡住透顶灼热的阳光，他抬眼凝视着城门上方宽阔石壁中镌刻的三个极其工整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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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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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公子若有所思地伫留良久，正当他准备牵马入城之时，忽然听得一个略为年迈且语气中带着试探性的声音从他旁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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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等一下！这位……这位小兄弟，你是要卖马吗？”边说，边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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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意闻声转头瞧去，只见一名年约花甲，头发花白的老伯佝偻着身子，肩挑两大筐新鲜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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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你这是……”他对于老伯的问话，显然有些纳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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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无奈地笑了笑，边喘边徐徐解释道：“小老儿家住天炉山脚下，有几亩良田，跟老婆子俩种了不少蔬菜瓜果，平日啊，就靠给这无心城中的丁家庄供应蔬果换钱为生。这山路太陡，多年以来也都是仰仗家中那匹老马运载送货，它真就是小老儿的老伙计，可惜……”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眸中沁出些许泪光，“老伙计昨日竟莫名病倒了，今早居然……丢了性命，可怜啊……所以小老儿今日便只能自己挑担子上山来送货。由于路太长货又沉，偏偏小老儿的腰腿还不好，走一段路就得歇好一会儿，耗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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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伯的话语间，不难能听出发自内心的惋惜与哀痛，仿佛真的是自己最亲密无间的老朋友老伙伴儿离开了人世时不由自主抒发出的那种悲戚。呼吸急促且带粗喘的状态则透露着极度疲劳所带来的深重乏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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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伯您想重新买一匹马来运送蔬果？”唐无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只手用那大片芭蕉叶为其扇风，另一手赶紧从那负重微颤的肩膀上把蔬果担子接过放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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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连忙点首道谢，被晒得通红的脸上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知道小兄弟这匹马可以卖……卖给小老儿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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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意扭头望一眼自己的马，瞧它正朝自己眨眼，不禁抬手轻轻拍它拍的脑袋，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弯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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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与我而言，是马老兄，并非货物，岂能凭金钱买卖。”唐大公子话音温和有礼，听起来似乎带着拒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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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听后没有丝毫生气，反倒露出颇为欣慰的神色，颔首感慨：“是啊，毕竟马儿都是有灵性的，跟自己久了会有感情，小兄弟你不愿卖小老儿完全理解。若是老伙计还在，哪怕谁出高价要买，小老儿也同样是绝不会卖的……”话及此，他带着歉意躬身拱了拱手，“方才是小老儿唐突了，还请小兄弟莫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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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公子见此情况，亦是立马躬身拱手回礼，“哪里，您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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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不早了，小老儿还得赶着送货，那小兄弟咱就此别过。”说完，老伯便半蹲下身，弯腰拿起扁担，准备再挑起担子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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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见唐无意从他手中夺过蔬果担子，举起来放到马背上，用绳子固定稳，顺手轻抚着马儿，低声喃道：“马老兄，以后可就得辛苦你了，别偷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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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愣住，一脸惊讶，“小兄弟，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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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往后这马老兄便是您的新伙计了，就有劳您平时照管看顾，给饱吃食，它会乖乖听话努力干活的。”唐大公子朝老伯报以信任的微笑，“在下相信您会定会好好对待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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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收到突如其来的惊喜，老伯连连拱手道谢，“放心，小老儿必会善待它的。”跟着从掏了钱袋出来，“小兄弟，这么好的马，多少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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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唐大公子从马背上的箩筐中拿了一个新鲜大苹果，“就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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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急忙摆手，然后把钱袋塞过去，“不、不，小兄弟，这未免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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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您所言，这马老兄是有灵性的，自然也一定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交易。”说着，唐大公子将钱袋又塞回老伯手里，“那样做它可就要生气啰，指不准儿会在心里骂我呢。”他从箩筐里又拿出一根萝卜，喂进马儿嘴里，最后再摸了下他的马老兄，注视着其眼睛叮嘱起来，“好嘞，你就跟着老伯好好生活吧，干活儿勤快点儿，吃饱睡好，安度余生，告辞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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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只见马儿竟仿佛听懂了一般“嗷嗷”地回应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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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意把缰绳递给老伯，英俊无比的脸上携着好看至极的浅笑，啃着手中的大苹果，朝无心城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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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饿急了的人首先想到的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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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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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虽然还正吃着苹果，可肚子却仍“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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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公子走到一家名曰“钟记水饺”的食铺坐下，叫了一份猪肉白菜水饺和一盘凉拌黄瓜，然后依旧啃着手里的苹果，坐等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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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们听说了没，那跑腿儿的李脚七和酱油铺的陈阿彪都无缘无故、莫名其妙地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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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昨天就听说了，怪吓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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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啊，他俩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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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我的妈呀，你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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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可真邪门儿，简直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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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晚上我都不大敢出门，真怕遇见什么古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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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别说了，听多了害怕，快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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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桌的闲聊内容倒是无意间引起了唐大公子的好奇心，他回头看了一眼谈话的那桌食客，又转过头来，不动声色地继续啃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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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身着粉色纱裙的小姑娘跑进了铺子，将手拎的东西放到一张桌上，乐呵呵地说道：“钟大娘，我给小虎哥带了他最爱吃的石榴酥饼，记得叫他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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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把做好的水饺和凉拌黄瓜端到唐无意面前，说了句“您请慢用”，然后走到小姑娘跟前，温柔地笑，“小莹谢谢你，每次都想的那么周到。”话音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疑惑，“可小虎不是在丁家庄吗？这才初六呢，还有九天才该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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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姑娘也突然纳闷儿起来，“不对呀，小虎哥前段时间就给庄主告假，说家里有急事儿，赶着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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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可我连这小子的人影儿都没见着，”老板娘蹙起了眉头，“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啥时候回来，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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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意安静地吃着热腾腾的水饺和清爽可口的黄瓜，脑子里想着方才邻桌闲聊的话，没太在意那位叫小莹的姑娘和老板娘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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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没有人知道，她俩口中的“小虎”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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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公子牵着他的马儿走至无心城的城门前时，便可见城内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可以说是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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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张硕大的芭蕉叶挡住透顶灼热的阳光，他抬眼凝视着城门上方宽阔石壁中镌刻的三个极其工整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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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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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公子若有所思地伫留良久，正当他准备牵马入城之时，忽然听得一个略为年迈且语气中带着试探性的声音从他旁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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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等一下！这位……这位小兄弟，你是要卖马吗？”边说，边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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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意闻声转头瞧去，只见一名年约花甲，头发花白的老伯佝偻着身子，肩挑两大筐新鲜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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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你这是……”他对于老伯的问话，显然有些纳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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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无奈地笑了笑，边喘边徐徐解释道：“小老儿家住天炉山脚下，有几亩良田，跟老婆子俩种了不少蔬菜瓜果，平日啊，就靠给这无心城中的丁家庄供应蔬果换钱为生。这山路太陡，多年以来也都是仰仗家中那匹老马运载送货，它真就是小老儿的老伙计，可惜……”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眸中沁出些许泪光，“老伙计昨日竟莫名病倒了，今早居然……丢了性命，可怜啊……所以小老儿今日便只能自己挑担子上山来送货。由于路太长货又沉，偏偏小老儿的腰腿还不好，走一段路就得歇好一会儿，耗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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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伯的话语间，不难能听出发自内心的惋惜与哀痛，仿佛真的是自己最亲密无间的老朋友老伙伴儿离开了人世时不由自主抒发出的那种悲戚。呼吸急促且带粗喘的状态则透露着极度疲劳所带来的深重乏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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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伯您想重新买一匹马来运送蔬果？”唐无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只手用那大片芭蕉叶为其扇风，另一手赶紧从那负重微颤的肩膀上把蔬果担子接过放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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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连忙点首道谢，被晒得通红的脸上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知道小兄弟这匹马可以卖……卖给小老儿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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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意扭头望一眼自己的马，瞧它正朝自己眨眼，不禁抬手轻轻拍它拍的脑袋，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弯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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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与我而言，是马老兄，并非货物，岂能凭金钱买卖。”唐大公子话音温和有礼，听起来似乎带着拒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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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听后没有丝毫生气，反倒露出颇为欣慰的神色，颔首感慨：“是啊，毕竟马儿都是有灵性的，跟自己久了会有感情，小兄弟你不愿卖小老儿完全理解。若是老伙计还在，哪怕谁出高价要买，小老儿也同样是绝不会卖的……”话及此，他带着歉意躬身拱了拱手，“方才是小老儿唐突了，还请小兄弟莫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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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公子见此情况，亦是立马躬身拱手回礼，“哪里，您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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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不早了，小老儿还得赶着送货，那小兄弟咱就此别过。”说完，老伯便半蹲下身，弯腰拿起扁担，准备再挑起担子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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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愣住，一脸惊讶，“小兄弟，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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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往后这马老兄便是您的新伙计了，就有劳您平时照管看顾，给饱吃食，它会乖乖听话努力干活的。”唐大公子朝老伯报以信任的微笑，“在下相信您会定会好好对待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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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收到突如其来的惊喜，老伯连连拱手道谢，“放心，小老儿必会善待它的。”跟着从掏了钱袋出来，“小兄弟，这么好的马，多少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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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您所言，这马老兄是有灵性的，自然也一定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交易。”说着，唐大公子将钱袋又塞回老伯手里，“那样做它可就要生气啰，指不准儿会在心里骂我呢。”他从箩筐里又拿出一根萝卜，喂进马儿嘴里，最后再摸了下他的马老兄，注视着其眼睛叮嘱起来，“好嘞，你就跟着老伯好好生活吧，干活儿勤快点儿，吃饱睡好，安度余生，告辞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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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意把缰绳递给老伯，英俊无比的脸上携着好看至极的浅笑，啃着手中的大苹果，朝无心城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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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们听说了没，那跑腿儿的李脚七和酱油铺的陈阿彪都无缘无故、莫名其妙地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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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昨天就听说了，怪吓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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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啊，他俩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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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可真邪门儿，简直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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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晚上我都不大敢出门，真怕遇见什么古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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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别说了，听多了害怕，快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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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桌的闲聊内容倒是无意间引起了唐大公子的好奇心，他回头看了一眼谈话的那桌食客，又转过头来，不动声色地继续啃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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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身着粉色纱裙的小姑娘跑进了铺子，将手拎的东西放到一张桌上，乐呵呵地说道：“钟大娘，我给小虎哥带了他最爱吃的石榴酥饼，记得叫他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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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把做好的水饺和凉拌黄瓜端到唐无意面前，说了句“您请慢用”，然后走到小姑娘跟前，温柔地笑，“小莹谢谢你，每次都想的那么周到。”话音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疑惑，“可小虎不是在丁家庄吗？这才初六呢，还有九天才该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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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姑娘也突然纳闷儿起来，“不对呀，小虎哥前段时间就给庄主告假，说家里有急事儿，赶着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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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可我连这小子的人影儿都没见着，”老板娘蹙起了眉头，“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啥时候回来，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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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意安静地吃着热腾腾的水饺和清爽可口的黄瓜，脑子里想着方才邻桌闲聊的话，没太在意那位叫小莹的姑娘和老板娘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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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没有人知道，她俩口中的“小虎”已经永远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