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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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哲没有废话,以一敌四。
    以拳、掌、臂、肘、腿,五个部位作为武器在四人之间不断转换身形,形成动作流畅、姿势好看的武斗场面。
    李燃坐在秸秆地上,微风吹在脸上,甚至不远处王老师的拳脚风他都隐隐约约感受得到!
    仿佛在看李连杰的动作电影一样!
    王老师眼观八方,全身上下没有哪个地方是破绽,那四个人完全就是王老师的配角,单纯为衬托王老师的!
    这一刻,李燃心里的武斗之魂在燃烧!
    如果他有这么厉害,哪还会被四个人撵着打呀!哪里会被乘以三小看!
    王哲“演”这么一出,当然不是单纯秀技,还为了教。
    这里的旁观者可不止李燃一个。
    很快,在王哲故意放水之下,四个小喽喽也如约退场。
    四人嘴上低声骂骂咧咧,互相搀扶连忙跑路。
    蚊子般的声音骂的是什么也听不清。
    “王老师!?”
    另一个熟悉的女声在李燃耳边响起,打断了李燃武斗幻想。
    李燃扭头一看,果不其然,是乘以三!
    她果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的女生!
    桥洞底承载方柱旁,亭亭玉立的少女提着小的白色透明袋子,一脸惊讶地看向王老师。
    王哲如愿的回头,简单扶扶眼镜框,随和的打招呼道:“哦,是程雨衫同学啊。”
    “你,提着的是药?”
    少女不自然地捋捋眉前鬓发,回道:“我刚才看到李燃被四个人围殴,我就去买了点跌打药酒。”
    程雨衫知道李燃,物理天赋高,这人在学校基本冷着脸,除了修同学手机收钱的时候才会稍微笑一笑。
    他心底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就跟以前的她一样。
    王哲点点头。
    “李燃小哥,别坐着,赶紧来把伤口处理了!”
    李燃站起身,不敢直视程雨衫,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固执道:“都是小伤,一晚上就好了。”
    “行了,程雨衫都把药买来了,不用白不用!”
    听到这句话,程雨衫忍不住笑了笑。
    没想到物理王还有这样一面。
    李燃早知王老师的性子,便借着“台阶”顺从地走了过去。
    王哲带着李燃回到行道上,看着楞楞站在一旁的女孩问道:“程雨衫,你现在忙不忙?”
    “啊?”程雨衫一愣。
    不知道这个龙海男神老师是什么意思。
    她回去也是在棋牌室端茶送水,说忙也忙。
    “你和李燃呢,物理成绩都挺不错,正好这会儿遇上了,我们简单聊两句。”
    王哲说完就拉着李燃一起坐在行道边,面朝不远处自东向西奔流的城中河,双手撑着后面行道,感受河风神情放松。
    程雨衫看着不容置疑的老师,不太好走。
    她先走近将白色透明袋递给坐着的李燃。
    “给。”
    李燃接过后,程雨衫走到另一头,跟着着坐到行道上,隔着王哲两个身位。
    程雨衫和李燃中间隔着王哲。
    她双腿交叉耷拉在壁上,好在穿着红白长校裤,要不然免不了被杂草丛生的行道壁的蚊虫叮咬。
    李燃接过药后老实地擦自己受伤的部位,不过在擦药之余,他也偷偷关注着程雨衫。
    见对方不像一般女生那么矫情,直接席地而坐,感觉对方光彩更盛。
    不过李燃知道这不是喜欢,而是单纯有好感。
    同类相吸。
    两人有一种相同的特质。
    如果王哲能听到李燃的心声,那他肯定会给这种特质命名为“十一班”。
    王哲见两个人还有点拘束,便拍手道:“oK,我们仨都称得上聪明人,我就不解释为什么我会‘武功’这件事儿了!”
    李燃停下手上动作,好奇道:“老师,你还是解释解释比较好!你真会武功!?”
    这武功莫非是金庸古龙那种能飞檐走壁的那种!?
    “当然……不会。我大学时期闲着无聊练了太极拳、八段锦、泰拳、跆拳道、搏击、拳击之类的。很明显,我一个打四个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曾听闻叶问大师?”
    这时程雨衫都忍不住吐槽:“老师!叶问一个打十个不是电影里的情节嘛!
    而且你学了什么太极、八段锦、泰拳、跆拳道等等,你涉猎的可真广泛!
    不过呢,
    我刚才看到你的动作很潇洒,没有你说得这几种武术的半点影子呢!”
    这老师说起话来真是不着边际,口花花的完全是在敷衍她程雨衫和李燃!
    李燃探头说道:“程雨衫,你也看到刚才老师的武打场面了吧!说真的,太帅了!”
    这是李燃有感而发。
    他不一定会钦佩学习成绩好的优等生!
    但他一定佩服打架厉害的武林高手!
    “对的呢,你之前盯着王老师都快入迷了,当然没注意到我。”
    如果是高中之前的程雨衫,她一定不会说这么多话,沉默才是她的习性。
    “哈?你什么时候到的?”
    “从你喊‘老师快跑’,然后抱头的时候,就一直都在呢。”
    程雨衫说着话也一直盯着河对岸,好似根本知道李燃的窘迫。
    轻飘飘的声音传到李燃耳边却是一声巨响!
    李燃社死了!
    关键之时,王哲接过话题:“行了,既然解释不了,那我也懒得解释了。
    就问你们,
    你们想不想学呢?”
    王哲一左一右看了看两人。
    听到此话,李燃顾不上害臊,连忙回道:“老师!我想学!”
    “我不是很想哦。”
    程雨衫感觉自己渐渐有点腹黑,都怪汪叔!
    王老师这么急切的想收徒,肯定是为了封口。
    谁知道对方愿不愿意真教?
    而且,看看物理王的反应也挺有趣的!
    “程雨衫同学!
    一个女孩子,特别是长相尚可的女孩,出门在外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老师,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不是上世纪。而且星州治安管理挺好的。”
    王哲很想问问程雨衫,你家里都不安全,你还不想学!
    “危险不会提前告诉你,等危险真正来临就来不及了!”
    “危险来了,我可以报警。”
    王哲云淡风轻略过程雨衫,直接点头道:“行,既然都同意了,以后这个地方就作为我们第一个秘密基地,今后如果这地方不合适,我们仨看着换就是了!”
    “老师,我还没同意呢!你耍无赖呀!”
    王哲掏了掏耳朵,装作听不清的样子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看着王哲没脸没皮的样子,程雨衫很想铁拳杵着那张帅脸揍过去,可惜打不过!
    “对了,你刚才不是找我聊学习的事吗?你要是不聊,那我走了?”
    见对方想“遁去”,王哲心底暗暗记下。
    自己这身搏斗技巧多少人想学!价值多大!
    你程雨衫居然还极不情愿!
    自己也不是泥捏的!
    想了想两人未来的关系,那算了,原谅你了!
    “你不是说聊学习吗?你有没有兴趣和李燃一起搞个物理竞赛玩玩?”
    “老师,我自认没那个天赋。”
    “数学竞赛呢?”
    程雨衫有点踌躇。
    数学方面她可能还真有点天赋,毕竟她感觉高中数学太简单了!
    “既然你默认了,那明天来我办公室找我要资料,我会给你布置作业的,希望能认真完成,完不成我可会家访的。”
    “王老师……”
    “行了,大家先站起来,今天我先教你们搏斗之术总纲!”
    李燃对王哲的教导兴致勃勃,连忙站起身紧紧盯着老师,比上物理课还认真。
    程雨衫则很气,但迫于“威胁”只好跟着站了起来。
    “总纲就是不斗胜于斗,斗不过就逃!”
    “孙子兵法讲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们搏斗也是如此!如果能依靠外物,让对方不敢斗,那这种方法一定要用!比如法律,对方害怕违法……”
    “另外斗不过就逃,我们首先要如何知道斗不斗得过呢?这就要观察,观察出来的东西越多,胜算越大……”
    ……
    一年十个月后。
    “王老师,娄校长找你”
    “知道了。”
    王哲走出办公室,穿过长长的教学楼走廊。
    “王老师,早!”
    “早!”
    “王老师好!”
    “恩,早!”
    “王老师早!”
    “李燃,你又逃课了?”
    “王老师,我从没逃过你的课……”
    “行了,知道你不爱学习,快回教室,一会儿有课!”
    “是!”
    “老师早。”
    “程雨衫你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肚子疼~”
    “行,多喝热水。”
    王哲教了李燃、程雨衫两个月的搏斗之术。
    前几天还是在桥洞底,后面转到王哲自己找的专门训练的私人体育馆。
    两个月时间,不至于将两个普通高中生练成搏斗大师,但基本的自卫能力是有的。
    至少三五个人不能近身,有武器的情况下可能更厉害点。
    而且王哲教了程雨衫很多关节知识。
    后面通过“x”的身份倒是知道她通过致痛的关节,让周伟峰一点也不敢靠近她,像原剧中拉拉扯扯的更是不敢。
    不过说实在的,学风优良的龙海中学没有哪个学生没逃过课的。
    学生真是太自由。
    敲了敲门,王哲自然地走进校长办公室。
    娄校长坐在办公桌前,外貌没多大变化,风采依旧。
    见王哲进来,娄校长笑着说道:“王哲来了!不过物理王你还不结婚的话,学校大龄单身女教师越来越多咯!”
    “娄师兄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校园表白墙上发的。”
    “娄师兄看来最近不太忙啊,居然还有时间看表白墙!”
    “怎么不忙!最近因为并校事项忙得不可开交!不过嘛,表白墙也代表学生的心声,时常看看也是为了学生嘛!”
    王哲抓住重点问道:“两校合并?看来最近传的消息是真的了?鸣英实验中学真要和龙海实验中学合并了?”
    “当然了,由于校舍搬迁,我们龙海中学从下学期开始就要与鸣英中学合并。正好这次找你来就是讲这件事。”
    楼校长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口,继续说道:“当初还在想,你进鸣英中学也绰绰有余,这下好了,你既是龙海中学的老师,也是鸣英中学的老师,下学期开始,这两所学校都合并为鸣龙实验中学了。”
    “那两个学校的师生怎么办?”
    “据说鸣英的高婧娟校长会在两校合并的开学前进行一次摸底考试。优秀者进桃李班,稍差的进松柏班。”
    “那这岂不是合并了跟没合并一样,我们龙海学生基本全去松柏班了!”
    “有很大概率是这样的。”
    “那娄校长你呢?高校长来了,你这校长职位……”
    “今后只有娄副校了。”
    娄校长笑了笑说道:“我职位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们龙海的师生!你下学期打算教桃李班还是松柏班?”
    “我当然还是希望教原班。”
    “我果然没看错你!自从你进龙海以来,高二四五班物理成绩呈飞跃式上涨,顺带的,全年级乃至于全校物理学生水平皆有增幅。这恰恰说明一点,在龙海,没有教不好的学生!我也会尽力为龙海学生要来更强更优的师资力量!王师弟放心吧!”
    王哲点点头。
    娄校是来安王哲心的。
    可以肯定的是,娄校是真的希望龙海师生好。
    现在流传什么并校之后,龙海老师失业显然是无稽之谈。
    就算娄校没来跟他说,王哲也不会相信这个谣言。
    高二四班教室,里面学生翘首以待。
    王哲施施然走了进去。
    “上课!”
    “起立,老师好!”
    整整齐齐的“老师好”比往常似乎更厚重。
    “怎么了,都这么严肃干嘛?”
    “都不吱声是吧,边晓晓,你来说说为什么?”
    坐在位置上的卷发少女受宠若惊地站起身来,如实提出自己的问题,也是大家的问题。
    “老师!今天是不是我们最后一节课?”
    “当然是了……”
    台下瞬间一阵鬼哭狼嚎!
    “老师!我舍不得你!”
    “王老师!你不要离开我啊!”
    “老师,你还没讲完那张图,怎么能离我们而去!”
    “老师啊!呜呜!”
    “老师!不要!”
    甚至站着的边晓晓也面露不舍,刚想偷偷跟着来一句。
    王哲拍拍桌子喊道:“得了得了,我人还在呢!搞得跟哭丧似的!”
    台下瞬间笑声一片!
    这就是物理王,风趣幽默!
    “边晓晓,你先坐下!吴强,就你笑的最开心!杨琳你也别咋咋呼呼的,作为女生,不应该优雅一点嘛!还有方可、郑明,就你俩戏多!哭戏不是这么演的!”
    “今天当然是最后一节课,高二最后一节课嘛!”
    “放心,高三我还是教四班五班物理!只要你们分科时选了物理,我都会圆圆满满教完!”
    “好!”
    那瞬,学生们掌声雷动!
    没有哪个学生不准备选物理的!
    “停,先让我教半节课,将最后一点剩下的内容讲完,讲完后就可以自习了!”
    “……”
    四班的学生中,潘雅成绩最好。
    潘雅在四次期末考试中,拿了三次物理第一,王哲也如愿的给她三次小礼品。
    她是唯一一个不要现钱的。
    三次小礼品,她选了王哲一张照片、一个发夹、一个手环。
    不过王哲也没小气,三个小礼品价格都在一千左右。
    恩,照片也是。
    王哲花了一千在摄影棚拍的,虽然王哲个人感觉有点不值。
    另一个物理第一是一个男生,在第二次偷榜成功,之后再也没成功过。
    边晓晓虽然成绩也不错,但比不上潘雅,因为潘雅除了上课,课后还报了补习班,家里有钱任性。
    五班就没意外了。
    李燃已经赚了王哲四千,程雨衫赚了两千。
    没错,程雨衫那两次,物理期末题简单一点,李燃、程雨衫都满分。
    一节课临近结束。
    吴强按耐不住骚动的心,问道:“老师,你还没请过我们四班同学一次聚餐啊,你也太偏心了,回回请五班!”
    王哲笑道:“我说过,四班五班我一视同仁!别人五班平均成绩每次都在年级第一,我刚来的时候说过规则的,你们这次努努力,也许能反超五班啊!”
    “老师!五班有李燃和程雨衫两个变态在,我们怎么超过嘛!”
    “一人多考点,还考不过两个人?努努力啦!好了,再说你们班每个人我基本都一起吃过饭的咯!你们还想怎样!”
    “五班不也一样的咯!”
    王哲在龙海这两年,时不时早饭在校门口吃,遇到四五班同学都会邀对方吃个早点。
    反正四五班同学一个不落都邀请过。
    这也许是四五班成绩比其它班远超一截的原因之一吧。
    “放心,等高考结束,大家能一起聚!”
    “高考?好遥远哦!”
    “对啊!还有一年多!”
    “……”
    夜幕降临。
    伟峰棋牌室。
    帮着老妈在棋牌室最忙的时候端茶倒水过后。
    程雨衫回到卧室,开始例行的网聊环节。
    【汪叔,快放暑假了,我能来找你吗?】
    【你怎么整天念叨这种事!兔老大,你还没成年啊!这么想逃离家庭!】
    【我可以打工赚钱啊!】
    【正常人谁会招未成年啊!】
    【你不是很有钱,你可以招我,我什么活都能干!】
    【得,又原地踏步,回到一开始了,安心上学,高考完,我肯定见你一面!】
    【高考?这没啥用的。难道普通人能依靠高考变成大老板吗?还不是得进社会打拼!】
    程雨衫感觉周围人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普通家庭的女孩子怎样才能最快跨越阶级,那就是找个有钱人嫁了。
    【你要是不高考,我就不见你。】
    【老头子思想!】
    【得,有用就叫叔,没用就成老头子了,那老头子我还不伺候了!】
    【别啊,汪叔,你之前发给我的几个软件太好用了!一个助眠神器,戴着耳机听十几秒就入睡!一个无限流量,无论哪个地方都可以上网,还免费!还有视频软件,电影电视剧更新的是真快!今天我们还玩玩光之谷吗!一起去打怪呀!】
    【你上次玩到半夜还不睡觉,你要成网瘾少女啊!】
    【这次我保证不会!】
    【行,我再信你一次!】
    【你可要保护好我哦!上次那条冰霜巨龙的范围大招差点碰到我!】
    【你一身神器,就算大招全覆盖也不会受伤!要我保护?不该你带飞我咯?】
    【我手法不行的呀!】
    【横推就是了呗!】
    【横推没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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