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入赘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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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地里。
    章戈英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子尊公主,但是一直等了两个时辰也没见到人,她此时站在冷贵妃帐外,不知何去何从。
    青绮又出帐来,微笑对章戈英说:“英将军或者进去,或者离开,总站在这里,贵妃娘娘心有不安,毕竟英将军对娘娘有恩。”说着还送了茶水给章戈英。
    “子尊公主还在抄书?”章戈英喝了茶,问道。
    “是,”青绮小声说道:“奴婢劝英将军还是回去吧,主副将之前过来的时候,也没能见到公主,且娘娘并未限制公主,是公主担心娘娘生气,才自罚抄书的。”
    章戈英听着,也叹了气,把茶碗给回青绮,说:“叨扰娘娘了,我这就走了。”
    青绮恭送着。
    章戈英正要往睿宁御帐去,半途却被父亲戈将军给拦下了。
    “父亲不在议事帐忙正事,怎么跑来这里了?”章戈英奇怪道。
    戈将军黑着脸,说:“你不在武臣之女帐中,为何跑去文臣之女帐中借宿?”
    “狄龄珑她们太吵,我睡不好。”章戈英告诉道。
    戈将军看了看,四下并无多少人,才低声训斥道:“你何时跟冷月心义结金兰了?”
    章戈英诧异道:“父亲为何也关心这些小事,我刚被冷月心说了一顿,这会儿父亲又来说我,难道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吗?”
    “冷月心是冷相千金,是文臣之女,你们总是走在一起,而且你还维护她,去针对章司姳…”
    “父亲,从我记事时起,每天耳边绕着的不是学问,全是些文臣武臣又武臣文臣之类的杂事,”章戈英奇怪道:“是傅卿们害过将军们,还是冷相害过父亲?若是不让文武臣子女相互交往,为何又都挤在一个宫学堂里,干脆一个文学堂,一个武学堂,岂不是划分得更彻底?”
    戈将军皱眉道:“你怎么这么多道理?”
    “父亲若是为义结金兰的事而来,说也说了,训也训了,我此刻有事要去睿宁帐中,等我回来再去找父亲详谈。”
    戈将军气道:“这是为父的训你,还是你来训我?”说着已经拦住了章戈英:“为父并非为了义结金兰的事,是因为太后御帐遇刺的事,听说你当时守在太后帐外,你为何卷入了这件危险的事中?”
    章戈英不解问道:“这件事跟我要去睿宁帐中有何关系?”因为她看出父亲是在阻拦。
    戈将军分析说:“什么刺客会刻意针对太后娘娘和冷贵妃娘娘,现在谣言纷杂,但都怀疑章氏是主使,三殿下的外戚也是章氏,你要心里有数。”
    “父亲的意思是,睿宁跟行刺的事有关?”章戈英顿时严肃问道。
    “总之你要机灵些,若是事情稍有不对,立刻远离,不要卷入什么麻烦之中还不自知,这些事你弟弟并不知情,你说话要留心。”戈将军叮嘱道。
    “父亲说话也要留心。”章戈英却也同样叮嘱道。
    戈将军对于女儿已深度了解,所以已经无法生气了,嘱咐完,即刻返回议事帐去了。
    章戈英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了许久,才继续往睿宁御帐去了。
    怪不得冷月心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应是也怀疑了睿宁。
    原本以为子尊和章司骏的事不顺,是因为冷氏和章氏的隔阂,但章戈英和睿宁可是章氏和章氏,却也同样难以顺遂。
    章戈英觉得心烦。
    见章戈英来了,章司骏比睿宁还要激动,但是看她脸色,也不用激动了。
    章戈英对章司骏说:“我也没见到子尊,还不如让冷阅简去,至少都是姓冷的。”
    章戈英很少区分文武臣,更从未提过冷氏和章氏的鸿沟,所以睿宁听她忽然这样用词,有些奇怪。
    章司骏却嘴硬对冷阅简说:“你不用去,我又没想娶,都是你们设计我的,我由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做什么驸马。”
    冷阅简对于此事,有些爱莫能助,所以沉默未言。
    章戈英忽然对睿宁说:“我有事要问你,是我们出去,还是他们出去?”
    章司骏已经站起了身,说:“帐中憋闷,我正要外出遛遛。”
    冷阅简也起身,说道:“自然是臣下离开,你们聊。”
    章戈英还补了一句,说:“为何要挤在一个帐中,说句话都不方便,连戈章功都有自己的营帐。”
    章司骏赶紧拉着冷阅简往帐外走,说:“气氛不妙,赶紧撤走。”
    睿宁看着章戈英的不悦情绪,邀她坐下来喝茶慢慢说,但她只站在那里,问他:“行刺的事,你参与了吗?”
    睿宁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不是因为她的问话,而是因为她居然开门见山地径直问起这样敏感的话题。
    “为什么不回答?”章戈英皱眉道。
    “你认为参与就参与了,我没什么好解释的。”睿宁兀自喝着茶,说道。
    章戈英想了想,又问道:“那时候你应在宴会中,你是如何参与的?”
    睿宁听了,心底叹气,然后说道:“就算是参与了,我也不用亲自动手吧,派刺客就可以了,我设宴才有不在场证明。”
    章戈英听着,也算合理,再问道:“如果不是我守在太后御帐外面,你是否就会亲自动手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会守在那里,我怎么知道你不来赴宴,是有了任务。”睿宁冷言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章戈英奇怪道:“如果你参与了行刺,那可是大罪,现在是我来兴师问罪,你不但没有反省之意,反而态度嚣张,你凭什么?”
    睿宁本以为默认参与了行刺,就能令章戈英远离,但她思维独特,所以他也一时无法应对了。
    只说:“既然我参与了行刺,可能会被皇上赐死,你还是和我划清界限的好。”
    章戈英却想了想,说:“又没有人伤亡,顶多贬你为庶民,不做皇子,就入赘戈将军府吧。”
    睿宁听着,呆若木鸡地看着章戈英。
    章戈英却奇怪道:“你都犯下了这样的大罪,我都没抛弃你,足以表明我的诚意,你还有何可犹豫的?是不是觉得,遇见了我,是你三生有幸?”
    “我可是皇后之子。”睿宁说无可说,端出来自己也很少提及的身份和地位。
    “那又怎样,”章戈英提醒道:“你现在参与的可是行刺皇上的母后,若有人行刺你的母后,你会轻易放过吗?就算你是皇上的儿子,又是皇后的儿子,也不能改变你参与了行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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