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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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大风之中，黑衣男子咧嘴露出一颗闪亮的虎牙，说道：
“你还真是跟那群老东西学了些蝇营狗苟的玩意儿，看来没有我，这虎族岂不都成了这般没有实力，也没有胆识的崽子？”
方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狰，此时犹如一只见到天敌的狗崽子，浑身颤抖不止，没有人知道它承担了多少的威压和来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吓。
它不是没有想过人类可能会有帮手，但它永远想不到，人类的帮手居然会是这位消失十万余年的老族长！
狰颤抖着跪了下去，连忙说道：
“我错了虎烈族长，饶了我吧。”
虎烈摸着它的脑袋，一字一句的问道：
“说，这个馊主意是谁起的？”
“我、我……”
见他还在犹豫，虎烈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将那只独角掰了下来，肆意流淌的鲜血如股般流下，但狰却只能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一言不发，连声哀嚎都没有。
“行，还算有点骨气，给，接着，拿回去磨成骨粉服下，对你肉身有大好处。”
虎烈转手便将流淌着鲜血的角丢给了明疏那边，常逸阳连忙伸手接下，这一幕对她的冲击巨大，那般强势的兽王，竟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当然别说是他，就算是北宫豪也未曾见过这场面，不过，目前踏入离神境的修士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像虎烈这样已经深入离神境数十万年的大佬，没见过倒也正常。
虎烈随手盖住那个角的伤口，不多时那个伤口便已经愈合，长出来一个浅浅的根基。
“我问你，是不是敖玺让你这么干的？”
“算是吧，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狰这才缓缓开口，话语中的胆怯不要太明显。
“你个蠢蛋，它是想把你们这些老东西赶出去，自己统御妖兽两族，你看不出来啊，啊？”
狰现在也好似想出了些什么，自己打到现在怎么就没有看到敖玺派来的援兵呢，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敖玺从来都没有打算来帮自己，狰将头沉沉低下，就差刨个坑钻进去了。
“这么多年活到蛆肚子里去了，被一个小辈当枪使就算了，还被人堵了血脉之力都没办法化解，虎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傻叉啊？！！！”
虎烈越说反而怒气更盛，周围的所有人都瞬间生出了胆怯之感，场面一时十分寂静，就只剩下了众人心脏猛猛跳动的声音。
狰说不出一句话，因为族长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此时它也恨透了敖玺这个阴险的后辈。
足足骂了半个时辰，虎烈的怒气才一点点消解下去，看着已经长出一半的角，虎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带上你的所有人，给我滚回去把虎族整治好，回去我再慢慢算你们的账，记得给你鹿叔问好。”
狰此时就好像一个小孩，怔怔的问道：
“鹿叔也回来了？”
“滚滚滚，看着你我就来气。”
虎烈大手一挥，狰便立刻发出一声尖利的呼啸，向着远处逃去了。
这时，楚回书才起身过来，向着虎烈行礼道：
“多谢虎烈前辈出手相助……”
“行了，行了，看看你们这状态，找个地方歇着吧，这次算我虎族欠你们的，日后如果需要帮助，我虎族可以无视其他任何命令帮你们大凰一次，算是赔罪吧，至于更多的，你们去找敖玺谈吧，从今以后，虎族和鹿族便不再受敖玺掌控了。”
虎烈甩甩手，来到明疏面前，呵呵一笑，说道：
“怎么样，这么解决满意吗？”
明疏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少扯犊子，你早点来帮我一把，也不至于费这么大劲啊。”
这么一说，虎烈倒是不干了，立刻说道：
“你这叫什么话，我又不是一路跟着你屁股后头过来的，我是帮你找线索去了，还搁这嫌我来得晚，你这小子当真是没良心。”
“什么线索？”
“还能有什么线索，它呗。”
说着，虎烈没好气的敲了兽庭王珠一下，这下兽庭王珠也没脾气了，一头扎进明疏怀里告状去了。
“你这，你欺负它干啥，你找到了？”
“还真有点进展，但是具体在哪就不清楚了。”
“哪啊？”
虎烈瞥了明疏一眼，说道：
“不告诉你，走了。”
“哎！”
明疏这哪还坐得住，挣扎着爬起来，就要去追。
而这时，东方亮和陆瑾程立刻冲了过来，堵住了虎烈的去路。
“你不能走。”
虎烈满脸不在乎的看着两个小屁孩，随即视线就被陆瑾程吸引了。
“合狱鬼彘的血脉？这个种族还有活口啊，这倒是有点意思。”
明疏挣扎着走过来，无奈的说道：
“我给你道歉，我错了，好不好？”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不过那个等会儿再说，我研究研究他，合狱鬼彘和人类的混血我还真没见过。”
看着虎烈一脸的好奇，明疏也是无奈的说道：
“行吧，你研究吧。”
其余人这时也都是重伤了，北宫豪一脸的紧张和担忧交杂成复杂的神情，他缓缓来到楚龙泉的面前，开口道：
“我夫人，可还活着？”
楚龙泉显然也已经认出了北宫豪是谁，点了点头，说道：
“天牢内每一间牢房都需要单独的解封密令才能打开，不然就不可能伤到里面的人。”
北宫豪脸上终于稍微轻松了些许，回首看向了楚回书。
尽管楚回书也是重伤之躯，但还是在祝华昇的帮助下站了起来，开口道：
“走，去天牢。”
祝华昇搀扶着楚回书，厉邱山服下一颗丹药后，轻轻推开徐千雪，跟着楚回书向着皇城内走去。
穿过尸山血海，众人艰难的来到了天牢前，楚龙泉贴着天牢大门，一道微光抚过，天牢大门轰然打开。
楚龙泉走在前面，带着所有人来到了天牢的最深处。
不见天日的囚笼里，坐着一位面色惨白的女子，尽管一身粗布衣服破破烂烂，但依旧能看出容貌的不凡。
“夫人，夫人！”
北宫豪隔着囚笼高声呼喊，但里面之人却似乎没有听到一半，无动于衷。
这时，楚龙泉解释道：
“囚笼内是听不到，也看不到外面的。”
随即，楚龙泉抬手一掌，将牢笼打开，里面之人看到牢门缓缓打开，整个人难以置信的抬起了头。
下一刻，她就看到了她日思夜想之人。
“阿豪，真的是你吗？”
北宫豪一个箭步冲进牢笼中，双手捧起那张不算干净的俏脸，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我来晚了，让夫人受苦了。”
美妇人脸上缓缓流下一行清泪，两人瞬间紧紧抱在一起，这场景让所有人都心中一喜，唯有损伤殆尽的楚家皇室心中犹如刀割。
楚龙泉适时开口道：
“当时，顾元燮劝我说，要我善待于她，我还好奇，如此看来，他早就算到了未来，你夫人的伤早已医治好，只是有些虚弱而已，已无大碍。”
说完，便转头看向了楚回书，此时的楚回书也在众人的帮助下，找到了公孙瑜弘，相比之下，公孙瑜弘的情况也没好多少，整个人虚弱不堪，修为都跌落至通法境初期。
看着自己这仅剩的唯一的儿子，楚龙泉呆滞的看了半天，随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
“大凰的未来，交给你了。”
不解其意的楚回书看向快步离开的楚龙泉，心中满是焦急，连忙追过去，却不留神摔倒在地。
这时，却听到楚龙泉的声音，柔和的响起：
“大凰衰落至此，我罪无可恕，但大凰之安定，还需要一些力量，就让为父替你扫清一些障碍吧。”
“父皇！！”
楚回书再抬起头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楚龙泉的身影，留给他的只有面前闪耀着光芒的一尊玉玺。
双手将玉玺抱在怀中，楚回书流下了眼泪，也是他此生最后一次。
北宫豪夫妇俩，终于是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唇。
“这位就是我的夫人，季卿卿。”
听到北宫豪的介绍，季卿卿才和大家打了个招呼。
随后众人纷纷看向了大凰未来的皇帝。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楚回书收起玉玺，擦去眼泪，说道：
“此战，是我们赢了，是大凰赢了！！”
而在城外，虎烈几乎是把陆瑾程研究了个遍，此时的它抿着从陆瑾程手指上挑出来的血滴，点着头说道：
“这么完美的平衡，有点意思，你爹是个人物，这种娘们都下得去手。”
明疏被常逸阳搀扶着，无奈的说道：
“现在能告诉我，你都知道什么消息了吧。”
“嘿嘿。”
虎烈微微一乐，随后说道：
“另外一块小世界碎片，就在龙帝城域内，再具体一些的情况，我也就不知道了。”
“龙帝城域内？”
明疏低着头琢磨着这些，思索着什么时候动身。
这时，虎烈说道：
“情报我帮你打听到了，接下来就得你自己去了，虎族需要整顿一下，我不能看着这些傻孩子跟着敖玺在和胡搞乱搞，这个给你，什么时候找齐三个小世界碎片了，什么时候将它捏碎，到时候我马上就能过来。”
说着，虎烈将一个虎牙丢到明疏手里，随后拍了拍明疏的肩膀，说道：
“走了，下次见。”
说完，虎烈的身影便瞬间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
烈日穿过云层，洒下了明亮的光辉，仿佛是在宣告着天下终于太平。
常逸阳看着沉思的明疏，开口道：
“现在你应该做的是先养好伤，这些事情没那么着急。”
“对啊，大哥，你该休息休息了。”
“就是，大哥你太拼了，你就歇会儿吧。”
眼看陆瑾程和东方亮也这般说，明疏也只能接受自己现在炼体境的情况。
没有任何修为的明疏再次回到了那个虚弱无力的时候，无比的真实从四肢百骸中传来，种种无力和衰弱都在提醒着明疏，自己有多么脆弱。
“时间，不等人啊。”
明疏缓缓吐出几个字，就看到龙玉从旁走过来，东方亮立刻说道：
“你就不能等会儿吗？”
龙玉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
“我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吗，我只是来告诉你们，我在城内找了个宅子，还算干净，说着让你们去那休息一番，以后我可就是你大师兄了，对我尊敬点好不好？”
东方亮噘着嘴，嘟囔道：
“我哪知道你要干嘛……”
随后，明疏直接被陆瑾程背了起来，一路背到了床上。
一边往城里走，明疏的眼皮子就已经有些短兵相接了，根本就难舍难分。
一到床上，明疏便摆摆手，说道：
“行了，我要睡会儿……”
话还没说完，明疏便已经沉沉睡去。
龙玉立刻摸上明疏的经脉，片刻后，面色凝重的说道：
“确实是睡着了，不知什么丹药，副作用如此之强，居然能让人虚弱至此，他可能要睡很久，现在的他只需一个幼童，都可以要了他的性命，你们得看着点。”
陆瑾程点了点头，说道：
“我明白了，我会待在门外，替大哥守着，一直到大哥醒来。”
随后几人为了不打扰明疏的休息，喂明疏服下一颗万谷丹，保证了明疏不会再睡梦中饿死，这才齐齐退了出去。
而明疏也在众人退出去之后，被系统强制送离了梦界，回归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体中。
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明疏只感觉到那让人不舒服的无力感，就连想喝杯水都拿不稳杯子。
明疏算了算，自己进去这一趟， 至少过去了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也不知道现实过去了多久。
喝了口水，明疏试着叫了姐姐的名字，但却没有人回应。
“嘶，不在吗，是不是去上班了？”
明疏有些无奈的站起身来，挪动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光景，现在正是正午时分，阳光正好。
本想出门去看看的明疏，在开门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久违的寒冷。
打了个寒颤，明疏赶紧关上了门。
无语的笑了笑，随后钻到了姐姐的房间里，打开了姐姐的小太阳。
一边烤着火，明疏心中百感交集，如果没有系统自己应该就还是这个病殃殃的样子，如果自己当真没有系统的帮助，那父母和姐姐倘若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可能只能在心中反复鞭策自己的无能了。
明疏忽然就对崔饮砚这个系统的作者，有了些许的感激，但同样，明疏也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或许，希望楚姐姐能告诉我答案吧……”
“你还真是跟那群老东西学了些蝇营狗苟的玩意儿，看来没有我，这虎族岂不都成了这般没有实力，也没有胆识的崽子？”
方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狰，此时犹如一只见到天敌的狗崽子，浑身颤抖不止，没有人知道它承担了多少的威压和来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吓。
它不是没有想过人类可能会有帮手，但它永远想不到，人类的帮手居然会是这位消失十万余年的老族长！
狰颤抖着跪了下去，连忙说道：
“我错了虎烈族长，饶了我吧。”
虎烈摸着它的脑袋，一字一句的问道：
“说，这个馊主意是谁起的？”
“我、我……”
见他还在犹豫，虎烈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将那只独角掰了下来，肆意流淌的鲜血如股般流下，但狰却只能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一言不发，连声哀嚎都没有。
“行，还算有点骨气，给，接着，拿回去磨成骨粉服下，对你肉身有大好处。”
虎烈转手便将流淌着鲜血的角丢给了明疏那边，常逸阳连忙伸手接下，这一幕对她的冲击巨大，那般强势的兽王，竟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当然别说是他，就算是北宫豪也未曾见过这场面，不过，目前踏入离神境的修士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像虎烈这样已经深入离神境数十万年的大佬，没见过倒也正常。
虎烈随手盖住那个角的伤口，不多时那个伤口便已经愈合，长出来一个浅浅的根基。
“我问你，是不是敖玺让你这么干的？”
“算是吧，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狰这才缓缓开口，话语中的胆怯不要太明显。
“你个蠢蛋，它是想把你们这些老东西赶出去，自己统御妖兽两族，你看不出来啊，啊？”
狰现在也好似想出了些什么，自己打到现在怎么就没有看到敖玺派来的援兵呢，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敖玺从来都没有打算来帮自己，狰将头沉沉低下，就差刨个坑钻进去了。
“这么多年活到蛆肚子里去了，被一个小辈当枪使就算了，还被人堵了血脉之力都没办法化解，虎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傻叉啊？！！！”
虎烈越说反而怒气更盛，周围的所有人都瞬间生出了胆怯之感，场面一时十分寂静，就只剩下了众人心脏猛猛跳动的声音。
狰说不出一句话，因为族长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此时它也恨透了敖玺这个阴险的后辈。
足足骂了半个时辰，虎烈的怒气才一点点消解下去，看着已经长出一半的角，虎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带上你的所有人，给我滚回去把虎族整治好，回去我再慢慢算你们的账，记得给你鹿叔问好。”
狰此时就好像一个小孩，怔怔的问道：
“鹿叔也回来了？”
“滚滚滚，看着你我就来气。”
虎烈大手一挥，狰便立刻发出一声尖利的呼啸，向着远处逃去了。
这时，楚回书才起身过来，向着虎烈行礼道：
“多谢虎烈前辈出手相助……”
“行了，行了，看看你们这状态，找个地方歇着吧，这次算我虎族欠你们的，日后如果需要帮助，我虎族可以无视其他任何命令帮你们大凰一次，算是赔罪吧，至于更多的，你们去找敖玺谈吧，从今以后，虎族和鹿族便不再受敖玺掌控了。”
虎烈甩甩手，来到明疏面前，呵呵一笑，说道：
“怎么样，这么解决满意吗？”
明疏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少扯犊子，你早点来帮我一把，也不至于费这么大劲啊。”
这么一说，虎烈倒是不干了，立刻说道：
“你这叫什么话，我又不是一路跟着你屁股后头过来的，我是帮你找线索去了，还搁这嫌我来得晚，你这小子当真是没良心。”
“什么线索？”
“还能有什么线索，它呗。”
说着，虎烈没好气的敲了兽庭王珠一下，这下兽庭王珠也没脾气了，一头扎进明疏怀里告状去了。
“你这，你欺负它干啥，你找到了？”
“还真有点进展，但是具体在哪就不清楚了。”
“哪啊？”
虎烈瞥了明疏一眼，说道：
“不告诉你，走了。”
“哎！”
明疏这哪还坐得住，挣扎着爬起来，就要去追。
而这时，东方亮和陆瑾程立刻冲了过来，堵住了虎烈的去路。
“你不能走。”
虎烈满脸不在乎的看着两个小屁孩，随即视线就被陆瑾程吸引了。
“合狱鬼彘的血脉？这个种族还有活口啊，这倒是有点意思。”
明疏挣扎着走过来，无奈的说道：
“我给你道歉，我错了，好不好？”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不过那个等会儿再说，我研究研究他，合狱鬼彘和人类的混血我还真没见过。”
看着虎烈一脸的好奇，明疏也是无奈的说道：
“行吧，你研究吧。”
其余人这时也都是重伤了，北宫豪一脸的紧张和担忧交杂成复杂的神情，他缓缓来到楚龙泉的面前，开口道：
“我夫人，可还活着？”
楚龙泉显然也已经认出了北宫豪是谁，点了点头，说道：
“天牢内每一间牢房都需要单独的解封密令才能打开，不然就不可能伤到里面的人。”
北宫豪脸上终于稍微轻松了些许，回首看向了楚回书。
尽管楚回书也是重伤之躯，但还是在祝华昇的帮助下站了起来，开口道：
“走，去天牢。”
祝华昇搀扶着楚回书，厉邱山服下一颗丹药后，轻轻推开徐千雪，跟着楚回书向着皇城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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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龙泉走在前面，带着所有人来到了天牢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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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
北宫豪隔着囚笼高声呼喊，但里面之人却似乎没有听到一半，无动于衷。
这时，楚龙泉解释道：
“囚笼内是听不到，也看不到外面的。”
随即，楚龙泉抬手一掌，将牢笼打开，里面之人看到牢门缓缓打开，整个人难以置信的抬起了头。
下一刻，她就看到了她日思夜想之人。
“阿豪，真的是你吗？”
北宫豪一个箭步冲进牢笼中，双手捧起那张不算干净的俏脸，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我来晚了，让夫人受苦了。”
美妇人脸上缓缓流下一行清泪，两人瞬间紧紧抱在一起，这场景让所有人都心中一喜，唯有损伤殆尽的楚家皇室心中犹如刀割。
楚龙泉适时开口道：
“当时，顾元燮劝我说，要我善待于她，我还好奇，如此看来，他早就算到了未来，你夫人的伤早已医治好，只是有些虚弱而已，已无大碍。”
说完，便转头看向了楚回书，此时的楚回书也在众人的帮助下，找到了公孙瑜弘，相比之下，公孙瑜弘的情况也没好多少，整个人虚弱不堪，修为都跌落至通法境初期。
看着自己这仅剩的唯一的儿子，楚龙泉呆滞的看了半天，随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
“大凰的未来，交给你了。”
不解其意的楚回书看向快步离开的楚龙泉，心中满是焦急，连忙追过去，却不留神摔倒在地。
这时，却听到楚龙泉的声音，柔和的响起：
“大凰衰落至此，我罪无可恕，但大凰之安定，还需要一些力量，就让为父替你扫清一些障碍吧。”
“父皇！！”
楚回书再抬起头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楚龙泉的身影，留给他的只有面前闪耀着光芒的一尊玉玺。
双手将玉玺抱在怀中，楚回书流下了眼泪，也是他此生最后一次。
北宫豪夫妇俩，终于是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唇。
“这位就是我的夫人，季卿卿。”
听到北宫豪的介绍，季卿卿才和大家打了个招呼。
随后众人纷纷看向了大凰未来的皇帝。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楚回书收起玉玺，擦去眼泪，说道：
“此战，是我们赢了，是大凰赢了！！”
而在城外，虎烈几乎是把陆瑾程研究了个遍，此时的它抿着从陆瑾程手指上挑出来的血滴，点着头说道：
“这么完美的平衡，有点意思，你爹是个人物，这种娘们都下得去手。”
明疏被常逸阳搀扶着，无奈的说道：
“现在能告诉我，你都知道什么消息了吧。”
“嘿嘿。”
虎烈微微一乐，随后说道：
“另外一块小世界碎片，就在龙帝城域内，再具体一些的情况，我也就不知道了。”
“龙帝城域内？”
明疏低着头琢磨着这些，思索着什么时候动身。
这时，虎烈说道：
“情报我帮你打听到了，接下来就得你自己去了，虎族需要整顿一下，我不能看着这些傻孩子跟着敖玺在和胡搞乱搞，这个给你，什么时候找齐三个小世界碎片了，什么时候将它捏碎，到时候我马上就能过来。”
说着，虎烈将一个虎牙丢到明疏手里，随后拍了拍明疏的肩膀，说道：
“走了，下次见。”
说完，虎烈的身影便瞬间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
烈日穿过云层，洒下了明亮的光辉，仿佛是在宣告着天下终于太平。
常逸阳看着沉思的明疏，开口道：
“现在你应该做的是先养好伤，这些事情没那么着急。”
“对啊，大哥，你该休息休息了。”
“就是，大哥你太拼了，你就歇会儿吧。”
眼看陆瑾程和东方亮也这般说，明疏也只能接受自己现在炼体境的情况。
没有任何修为的明疏再次回到了那个虚弱无力的时候，无比的真实从四肢百骸中传来，种种无力和衰弱都在提醒着明疏，自己有多么脆弱。
“时间，不等人啊。”
明疏缓缓吐出几个字，就看到龙玉从旁走过来，东方亮立刻说道：
“你就不能等会儿吗？”
龙玉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
“我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吗，我只是来告诉你们，我在城内找了个宅子，还算干净，说着让你们去那休息一番，以后我可就是你大师兄了，对我尊敬点好不好？”
东方亮噘着嘴，嘟囔道：
“我哪知道你要干嘛……”
随后，明疏直接被陆瑾程背了起来，一路背到了床上。
一边往城里走，明疏的眼皮子就已经有些短兵相接了，根本就难舍难分。
一到床上，明疏便摆摆手，说道：
“行了，我要睡会儿……”
话还没说完，明疏便已经沉沉睡去。
龙玉立刻摸上明疏的经脉，片刻后，面色凝重的说道：
“确实是睡着了，不知什么丹药，副作用如此之强，居然能让人虚弱至此，他可能要睡很久，现在的他只需一个幼童，都可以要了他的性命，你们得看着点。”
陆瑾程点了点头，说道：
“我明白了，我会待在门外，替大哥守着，一直到大哥醒来。”
随后几人为了不打扰明疏的休息，喂明疏服下一颗万谷丹，保证了明疏不会再睡梦中饿死，这才齐齐退了出去。
而明疏也在众人退出去之后，被系统强制送离了梦界，回归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体中。
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明疏只感觉到那让人不舒服的无力感，就连想喝杯水都拿不稳杯子。
明疏算了算，自己进去这一趟， 至少过去了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也不知道现实过去了多久。
喝了口水，明疏试着叫了姐姐的名字，但却没有人回应。
“嘶，不在吗，是不是去上班了？”
明疏有些无奈的站起身来，挪动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光景，现在正是正午时分，阳光正好。
本想出门去看看的明疏，在开门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久违的寒冷。
打了个寒颤，明疏赶紧关上了门。
无语的笑了笑，随后钻到了姐姐的房间里，打开了姐姐的小太阳。
一边烤着火，明疏心中百感交集，如果没有系统自己应该就还是这个病殃殃的样子，如果自己当真没有系统的帮助，那父母和姐姐倘若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可能只能在心中反复鞭策自己的无能了。
明疏忽然就对崔饮砚这个系统的作者，有了些许的感激，但同样，明疏也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或许，希望楚姐姐能告诉我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