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 犹豫不决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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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身为天子，也是一样有着好奇心，所以就如同那些眼线一般，李彦等人进了东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看到一个人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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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蔡京目光落在楚毅的身上，不用说，蔡京同样也关注这一点，毕竟皇城司至少算得上属于他的势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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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皇城司出了这么大的意外，蔡京要是不闻不问的话那才是怪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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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看上去相当的平静，就听得楚毅缓缓开口道：“启禀陛下，皇城司李彦并黄灌等人勾结逍遥派余孽欲行不轨之事，已经被东厂尽数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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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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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杨戬手中接过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的赵佶听了楚毅的话当即一口茶水喷了出去，甚至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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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连忙拍打着赵佶的背部，就算是如此，杨戬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楚毅，似乎是在分辨楚毅是不是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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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同样是睁大了眼睛盯着楚毅直看，看那样子像是要将楚毅给看透一般。但是在其目光注视下，楚毅却是神色不变，根本就没有受到一点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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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总算是停了下来的赵佶看着楚毅道：“你……你说什么？李彦等人勾结逍遥派余孽，已经被东厂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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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楚毅的一番话给赵佶造成的冲击有多大，赵佶不是傻子啊，要说其他人勾结逍遥派余孽的话，或许他还会信，可是皇城司的人去勾结逍遥派，这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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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是他了，只要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这话啊，皇城司的人疯了吗，竟然会去勾结逍遥派余孽，就算是要编造一个理由，那也编造一个能够让人接受的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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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就像是没有看到赵佶那古怪的目光一般，点头道：“不错，李彦等人的确是勾结逍遥派余孽，已被臣斩杀，以正朝廷之法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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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蔡京终于忍不住，指着楚毅道：“楚毅，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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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这会儿已经冷静了许多，看向楚毅的目光当中却是多了几分忌惮之色，如果说楚毅所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楚毅也太过可怕了，难道他不知道皇城司于皇家而言代表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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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皇家养了上百年的爪牙啊，要说赵佶最为信任的手下衙门的话，那么皇城司绝对算得上是一个，这一点就算是迅速崛起的东厂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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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东厂完全可以说得上是楚毅的一言堂，由楚毅一手所立，而皇城司同皇家纠缠极深，不像东厂一般，赵佶只能通过楚毅去掌控东厂，可是如果是皇城司的话，赵佶却是能够越过李彦直接调动皇城司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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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分辨的出到底哪一方更能够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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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蔡京的呵斥，楚毅淡淡的看了蔡京一眼道：“蔡相何出此言，楚某不过是为陛下铲除隐患罢了，难道说蔡相不觉得逍遥派的余孽连皇城司都能够渗透，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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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楚毅盯着蔡京，似笑非笑道：“皇城司乃是皇家之根本，既然逍遥派能够渗透，那是不是说其他人一样可以渗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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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心中生出忌惮与怒意正要考虑着如何对待楚毅的赵佶听了楚毅的话顿时眼睛一缩，心中生出几分异样的情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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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下意识的看了一旁的蔡京一眼，他不禁想到皇城司自从交给李彦之后，似乎同蔡京走的非常之近，那么蔡京是不是派人渗透皇城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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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赵佶都没有多想，他相信蔡京肯定会派人渗透皇城司，因为这是属于蔡京这样人物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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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是以往的话，赵佶就算是知晓这一点，想来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可是如今，赵佶被楚毅那么一刺激，心神正处在一种高度敏感的阶段，因此看向蔡京的目光也变得异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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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何等的老狐狸啊，察觉到赵佶的目光变化，顿时心中咯噔一声，本来他是想要趁机进谗言借助天子之后打压乃至除去楚毅，却是不曾想竟然会被楚毅给拖着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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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的性子蔡京非常清楚，别看赵佶那么的信任于他，可是一旦什么事情没有做到的话，一样会让赵佶生出疑心，说到底赵佶看似对他、高俅、童贯又或者是楚毅、杨戬等人那么的信任，正是表明赵佶其实除了他自己之外，一个人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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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蔡京很是聪明的不在这一点上攻讦楚毅，因为再揪着这件事情不放的话，蔡京可以预料，到时候他难免会被拖下去，就算是能够给楚毅制造一些麻蛋，却也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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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看了楚毅一眼，蔡京脸上堆出几分笑意道：“若是果真如此的话，那么此事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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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蔡京向着赵佶一礼道：“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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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看了看蔡京，再看看楚毅，突然之间脸上露出笑容，大手拍在楚毅的肩膀之上，一副无比开心的模样看着楚毅道“好，好，卿家果然不负朕之所望，又为朕立下一功，却是不知卿家希望朕如何赏赐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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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一副恭敬的模样道：“此本就是楚毅份内之事，陛下不怪臣先斩后奏之罪，臣已经是感激涕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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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道：“朕赏罚分明，此番爱卿为朕除去隐患，朕若是不赏，岂不是显得朕赏罚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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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赵佶看向蔡京道：“蔡卿，你来说说看，朕当如何赏赐楚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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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捋着胡须微微笑道：“陛下，臣觉得陛下当赏赐广阳郡公一座郡公府邸，以示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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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闻言当即眼睛一亮道：“好，蔡相所言甚是，楚卿乃是广阳郡公，在这京师之中却是连一处府邸都没有，今日朕便赏赐你一座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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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由天子所赐下的郡公府邸，这显然是莫大的荣耀，但是荣耀归荣耀，却是没有多少实质性的东西，一者楚毅的官职没有提升，职权没有扩张，这已经表明了天子对楚毅忌惮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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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的话，以楚毅所做之事，赵佶也不会做出这般的决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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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楚毅离去的背影，赵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实在是方才面对楚毅的时候，赵佶身为天子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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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将心中的莫名的思绪清空，他贵为天子，虽然说是对楚毅有所忌惮，可是忌惮也只是忌惮而已，至少赵佶相信只要自己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将楚毅给抹去，至少楚毅还在其掌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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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看了杨戬一眼，上前一步冲着赵佶道：“陛下，楚毅他实在是太猖狂了，他眼中可还有陛下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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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楚毅离去的时候，那种神情、态度看在蔡京眼中，蔡京根本就没有看到楚毅眼中有那么一丝对皇权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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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杨戬突然开口道：“陛下，老奴怀疑楚提督怕是已经突破之天人之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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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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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直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将楚毅抹去的赵佶被杨戬的话那么一刺激，整个人神色不由的为之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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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贵为天子，可是也清楚天人级别的强者地位未必就比他差了，当然明面上还是以其天子为尊，但是私下里，天人级别的强者即便是一个王朝都不愿意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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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几乎是本能的叫道：“这不可能，若是其真的突破之天人境的话，老夫绝对不可能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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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冷笑一声道：“那么蔡相可否告知老奴，楚提督又是如何将包括李彦、黄灌等皇城司一众强者给斩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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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杨戬看向赵佶道：“陛下当知晓皇城司高手如云，自周侗去后，就算是没有天人强者坐镇皇城司，但是皇城司半步天人的强者不下数人，按照楚毅所讲，围攻东厂的就包括黄灌等数位半步天人强者，就算是同一尊天人都有足够的实力一战了，可是仍然被斩杀，那么请问，这世间除了天人之外，还有什么人能够这么轻描淡写的斩杀几尊半步天人，那可是几尊半步天人，不是随随便便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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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杨戬的解释，赵佶却是信了，吐出一口气来，一颗心稍稍放了下来道：“若是果真如此的话，那么朕倒也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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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皱着眉头，他心中却是不信，但是杨戬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说楚毅真的没有突破的话，那么楚毅又是如何斩杀了皇城司那几位半步天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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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楚毅自皇宫之中出来，心情大好，赵佶对他心怀忌惮，这一点楚毅却是丝毫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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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赵佶有把握一举将他拿下而不引发什么乱子，否则的话，赵佶肯定不会随随便便的刺激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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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想要的便是这般的结果，赵佶这位天子，生生的将北宋给拖进深渊，直接导致靖康之耻的发生，这样一位天子，楚毅真心没有太多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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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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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徐宁、关胜等人正一脸犹豫之色的看着被擒拿的李彦、黄灌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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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楚毅的吩咐，他们需要将李彦、黄灌等人统统斩杀了，可是身为东厂之人，林冲他们实在是太清楚一旦斩杀了李彦、黄灌等人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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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宁看着一脸犹豫之色的林冲道：“林兄，提督大人入宫前吩咐过，要我们斩了这些人，我们到底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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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黄灌等人虽然被封了修为，可是耳目却是清明，尤其是林冲等人看着他们的时候那种复杂的神色看在他们眼中，心中万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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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听了徐宁的话，李彦、黄灌等人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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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落入到楚毅手中，其实李彦、黄灌他们心中并不怎么慌张，因为他们相信天子肯定会救他们的，然而他们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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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徐宁几人竟然商量着要不要按照楚毅的吩咐杀了他们，这让李彦差点吓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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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灌面色惨白的看着徐宁、林冲、关胜几人哈哈大笑道：“我若是你们的话便会选择弃暗投明，楚毅他竟然连我们都敢杀，这根本就是造反，官家那里决然不会饶过他，尔等难道愿意受其牵连以至于抄家灭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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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灌的话让李彦一下子回神过来，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盯着林冲几人道：“诸位皆是我大宋之栋梁之才，若是因为楚毅而就此毁灭的话，实在是我大宋莫大的损失，李某在这里可以担保，只要你们能够放了我们，那么李某定然会向天子保举，介时几位平步青云，指日可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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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之间，林冲猛然开口喝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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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之间，林冲虽然说没有带着长枪，但是一手探出，轻飘飘的一巴掌便拍在了李彦的胸口处，李彦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低头看了看那塌陷下去的胸口，再看看神色冷漠的林冲，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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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灌惊呼一声指着林冲大叫道：“林冲，你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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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就连关胜、徐宁几人也都被林冲突然之间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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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们还犹豫着要不要按照楚毅的吩咐杀了皇城司的这些人呢，结果一转眼的功夫，林冲便一巴掌拍死了李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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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林冲的目光从关胜、徐宁几人身上缓缓扫过道：“诸位难道还看不明白吗，我们同提督大人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跑不了提督大人，同样也跑不了我们，在我们身上早就已经打下了深深的烙印，若是提督大人覆灭，那么我们一样难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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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些，林冲才会果断的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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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胜、徐宁几人对视了一眼，齐齐上前一步，很快密室当中，数十名皇城司的高层，包括几尊天人，十几名的无上大宗师就这么被几人给轻描淡写的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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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冲走向黄灌的时候，黄灌就如同疯了一般叫道：“你们不得好死，陛下是不会饶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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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今天就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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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蔡京目光落在楚毅的身上，不用说，蔡京同样也关注这一点，毕竟皇城司至少算得上属于他的势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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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皇城司出了这么大的意外，蔡京要是不闻不问的话那才是怪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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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看上去相当的平静，就听得楚毅缓缓开口道：“启禀陛下，皇城司李彦并黄灌等人勾结逍遥派余孽欲行不轨之事，已经被东厂尽数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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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杨戬手中接过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的赵佶听了楚毅的话当即一口茶水喷了出去，甚至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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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连忙拍打着赵佶的背部，就算是如此，杨戬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楚毅，似乎是在分辨楚毅是不是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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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同样是睁大了眼睛盯着楚毅直看，看那样子像是要将楚毅给看透一般。但是在其目光注视下，楚毅却是神色不变，根本就没有受到一点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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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总算是停了下来的赵佶看着楚毅道：“你……你说什么？李彦等人勾结逍遥派余孽，已经被东厂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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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楚毅的一番话给赵佶造成的冲击有多大，赵佶不是傻子啊，要说其他人勾结逍遥派余孽的话，或许他还会信，可是皇城司的人去勾结逍遥派，这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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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是他了，只要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这话啊，皇城司的人疯了吗，竟然会去勾结逍遥派余孽，就算是要编造一个理由，那也编造一个能够让人接受的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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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就像是没有看到赵佶那古怪的目光一般，点头道：“不错，李彦等人的确是勾结逍遥派余孽，已被臣斩杀，以正朝廷之法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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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蔡京终于忍不住，指着楚毅道：“楚毅，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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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这会儿已经冷静了许多，看向楚毅的目光当中却是多了几分忌惮之色，如果说楚毅所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楚毅也太过可怕了，难道他不知道皇城司于皇家而言代表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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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皇家养了上百年的爪牙啊，要说赵佶最为信任的手下衙门的话，那么皇城司绝对算得上是一个，这一点就算是迅速崛起的东厂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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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东厂完全可以说得上是楚毅的一言堂，由楚毅一手所立，而皇城司同皇家纠缠极深，不像东厂一般，赵佶只能通过楚毅去掌控东厂，可是如果是皇城司的话，赵佶却是能够越过李彦直接调动皇城司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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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分辨的出到底哪一方更能够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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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蔡京的呵斥，楚毅淡淡的看了蔡京一眼道：“蔡相何出此言，楚某不过是为陛下铲除隐患罢了，难道说蔡相不觉得逍遥派的余孽连皇城司都能够渗透，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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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楚毅盯着蔡京，似笑非笑道：“皇城司乃是皇家之根本，既然逍遥派能够渗透，那是不是说其他人一样可以渗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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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心中生出忌惮与怒意正要考虑着如何对待楚毅的赵佶听了楚毅的话顿时眼睛一缩，心中生出几分异样的情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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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下意识的看了一旁的蔡京一眼，他不禁想到皇城司自从交给李彦之后，似乎同蔡京走的非常之近，那么蔡京是不是派人渗透皇城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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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赵佶都没有多想，他相信蔡京肯定会派人渗透皇城司，因为这是属于蔡京这样人物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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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是以往的话，赵佶就算是知晓这一点，想来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可是如今，赵佶被楚毅那么一刺激，心神正处在一种高度敏感的阶段，因此看向蔡京的目光也变得异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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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何等的老狐狸啊，察觉到赵佶的目光变化，顿时心中咯噔一声，本来他是想要趁机进谗言借助天子之后打压乃至除去楚毅，却是不曾想竟然会被楚毅给拖着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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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的性子蔡京非常清楚，别看赵佶那么的信任于他，可是一旦什么事情没有做到的话，一样会让赵佶生出疑心，说到底赵佶看似对他、高俅、童贯又或者是楚毅、杨戬等人那么的信任，正是表明赵佶其实除了他自己之外，一个人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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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蔡京很是聪明的不在这一点上攻讦楚毅，因为再揪着这件事情不放的话，蔡京可以预料，到时候他难免会被拖下去，就算是能够给楚毅制造一些麻蛋，却也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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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看了楚毅一眼，蔡京脸上堆出几分笑意道：“若是果真如此的话，那么此事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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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蔡京向着赵佶一礼道：“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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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看了看蔡京，再看看楚毅，突然之间脸上露出笑容，大手拍在楚毅的肩膀之上，一副无比开心的模样看着楚毅道“好，好，卿家果然不负朕之所望，又为朕立下一功，却是不知卿家希望朕如何赏赐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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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一副恭敬的模样道：“此本就是楚毅份内之事，陛下不怪臣先斩后奏之罪，臣已经是感激涕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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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道：“朕赏罚分明，此番爱卿为朕除去隐患，朕若是不赏，岂不是显得朕赏罚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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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赵佶看向蔡京道：“蔡卿，你来说说看，朕当如何赏赐楚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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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闻言当即眼睛一亮道：“好，蔡相所言甚是，楚卿乃是广阳郡公，在这京师之中却是连一处府邸都没有，今日朕便赏赐你一座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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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由天子所赐下的郡公府邸，这显然是莫大的荣耀，但是荣耀归荣耀，却是没有多少实质性的东西，一者楚毅的官职没有提升，职权没有扩张，这已经表明了天子对楚毅忌惮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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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的话，以楚毅所做之事，赵佶也不会做出这般的决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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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楚毅离去的背影，赵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实在是方才面对楚毅的时候，赵佶身为天子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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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将心中的莫名的思绪清空，他贵为天子，虽然说是对楚毅有所忌惮，可是忌惮也只是忌惮而已，至少赵佶相信只要自己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将楚毅给抹去，至少楚毅还在其掌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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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看了杨戬一眼，上前一步冲着赵佶道：“陛下，楚毅他实在是太猖狂了，他眼中可还有陛下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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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楚毅离去的时候，那种神情、态度看在蔡京眼中，蔡京根本就没有看到楚毅眼中有那么一丝对皇权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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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杨戬突然开口道：“陛下，老奴怀疑楚提督怕是已经突破之天人之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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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贵为天子，可是也清楚天人级别的强者地位未必就比他差了，当然明面上还是以其天子为尊，但是私下里，天人级别的强者即便是一个王朝都不愿意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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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几乎是本能的叫道：“这不可能，若是其真的突破之天人境的话，老夫绝对不可能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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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杨戬的解释，赵佶却是信了，吐出一口气来，一颗心稍稍放了下来道：“若是果真如此的话，那么朕倒也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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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皱着眉头，他心中却是不信，但是杨戬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说楚毅真的没有突破的话，那么楚毅又是如何斩杀了皇城司那几位半步天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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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想要的便是这般的结果，赵佶这位天子，生生的将北宋给拖进深渊，直接导致靖康之耻的发生，这样一位天子，楚毅真心没有太多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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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楚毅的吩咐，他们需要将李彦、黄灌等人统统斩杀了，可是身为东厂之人，林冲他们实在是太清楚一旦斩杀了李彦、黄灌等人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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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宁看着一脸犹豫之色的林冲道：“林兄，提督大人入宫前吩咐过，要我们斩了这些人，我们到底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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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黄灌等人虽然被封了修为，可是耳目却是清明，尤其是林冲等人看着他们的时候那种复杂的神色看在他们眼中，心中万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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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听了徐宁的话，李彦、黄灌等人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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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灌面色惨白的看着徐宁、林冲、关胜几人哈哈大笑道：“我若是你们的话便会选择弃暗投明，楚毅他竟然连我们都敢杀，这根本就是造反，官家那里决然不会饶过他，尔等难道愿意受其牵连以至于抄家灭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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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灌的话让李彦一下子回神过来，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盯着林冲几人道：“诸位皆是我大宋之栋梁之才，若是因为楚毅而就此毁灭的话，实在是我大宋莫大的损失，李某在这里可以担保，只要你们能够放了我们，那么李某定然会向天子保举，介时几位平步青云，指日可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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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之间，林冲猛然开口喝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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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之间，林冲虽然说没有带着长枪，但是一手探出，轻飘飘的一巴掌便拍在了李彦的胸口处，李彦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低头看了看那塌陷下去的胸口，再看看神色冷漠的林冲，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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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们还犹豫着要不要按照楚毅的吩咐杀了皇城司的这些人呢，结果一转眼的功夫，林冲便一巴掌拍死了李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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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林冲的目光从关胜、徐宁几人身上缓缓扫过道：“诸位难道还看不明白吗，我们同提督大人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跑不了提督大人，同样也跑不了我们，在我们身上早就已经打下了深深的烙印，若是提督大人覆灭，那么我们一样难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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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些，林冲才会果断的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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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胜、徐宁几人对视了一眼，齐齐上前一步，很快密室当中，数十名皇城司的高层，包括几尊天人，十几名的无上大宗师就这么被几人给轻描淡写的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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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冲走向黄灌的时候，黄灌就如同疯了一般叫道：“你们不得好死，陛下是不会饶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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