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无限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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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陈厄懒得跟倩悠悠废话下去,事情已经办完,自然得告辞了。
    但在这时,一名保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那保镖脸色焦急,冲进屋里急切呼喊。
    “发生什么事了?”倩悠悠柳眉轻蹙的问。
    “岛...岛上来人了!”那人慌张道。
    哐当!
    倩悠悠一个没坐稳,小屁股直接摔在了地上。
    但她却不知疼,而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保镖,随后猛地爬起来急喊:“快!快去准备,把东西都收起来,快!!”
    “是是是...”
    办公室里的人手忙脚乱的跑开了。
    “岛?”
    陈厄有些困惑,但也没多问,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但在这时,倩悠悠突然喊出了声。
    “陈厄!你等等!!”
    “怎么?血大董事长还有什么事吗?”陈厄费解的看着她。
    “陈厄,你...你是不是懂医术?”倩悠悠急切的问。
    “你不是知道的吗?略微懂一些。”
    “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倩悠悠挤出笑容,小手搓了搓道。
    “不能。”陈厄干脆的拒绝,说完便是要走。
    “别啊!”倩悠悠欲哭无泪,直接冲了出去,抓住陈厄的手急喊:“陈厄,只要你不走,帮我这个忙,那钱我不要了,成吗?”
    “你觉得像我这种亿万富翁,会在乎你那点钱吗?”
    “陈厄,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能满足你!”倩悠悠急的连连跺脚。
    “不行!”
    “你...”倩悠悠一咬牙,生气道:“如果你不帮我,那我就算是死,也一定会发动所有力量,让你们苏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在威胁我?”陈厄微微侧首,目光森冷,瞳仁之中暴露出阵阵狰狞。
    倩悠悠娇躯一颤,旋而急忙挤出笑容道:“不是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求你帮帮我...”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先说!”
    陈厄暗暗叹了口气道。
    他看的出,倩悠悠是真的怕了。
    虽然说他是不惧倩悠悠,可如果因此而惹上这么一个麻烦,只怕周围人会遭罪,还是息事宁人的好。
    “你答应了?太好了!”倩悠悠大喜,连连拍手,旋而说道:“待会儿会有一个人过来,你别管他是谁,你也别管他说什么,反正你就自称你是我找来的武道者,明白吗?”
    “就这样?”
    “对,就这样,我会打发他走,其他的你不用操心!”
    “这样啊...那没问题。”陈厄点头道。
    “那成,你坐,坐坐坐,别客气!”
    倩悠悠热情的招呼陈厄坐下,随后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裳,便坐在了自己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严肃的样子。
    陈厄颇为好奇。
    这是什么人来了,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倩悠悠惶恐成这般样子?
    这时,却是见一名中年男子走进了办公室。
    陈厄瞬间感受到倩悠悠的呼吸都凝固了,但她还是极力的保持着淡定,没有发出声。
    陈厄朝中年男子望去。
    那是一名留着寸头穿着身褐色长褂的男子,男子双鬓泛白,上了岁数,嘴上留着一小戳胡子,神情十分的严肃。
    陈厄隐约感受到他周身有气在流动。
    练家子!
    而且...是一名卓绝的高手!
    陈厄稍稍凝了凝目。
    “花伯,你来了?”倩悠悠从椅子上跳了下去,连忙上前迎接,亲切的唤道。
    “你还有脸叫我花伯?”
    男子突然一喝,不怒自威。
    倩悠悠的娇躯顿时猛颤了下,急忙低下了头。
    “你说你去外面寻求武道大能,为你伯母治病,结果这一出岛就是半年之久,岛主命你返岛你也不听,悠悠,你翅膀是硬了!你知不知道岛上很多人都很担心你!”中年男子严肃的责备道。
    倩悠悠委屈巴巴的低下了脑袋:“花伯,悠悠...悠悠也是为了伯母才出岛的...”
    “你甭找那么多借口了,你马上跟我回岛,这次返岛,岛主肯定是要把你关进思过谷的!走,收拾东西马上跟我回去!”中年男子喝道。
    “什么?思过谷?”倩悠悠脸色骇变,急忙嘶喊:“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思过谷!我是为了伯母出来寻找武道大能的,我没有错,凭什么要把我关进思过谷,我绝不回去!”
    “你还闹?什么为你伯母寻找武道大能?你不过是以这为借口在外面胡闹而已!你真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这家安保公司就是咱们岛的,自从你接手之后,你做了多少丧天害理的事,你真以为岛主一无所知?”中年男子严肃道。
    “可是...我为岛赚了很多钱啊,今年这家公司的利润是去年的一百零七倍,数字都在这记着呢!我...我这不是为岛做贡献吗?”倩悠悠急道。
    “屁!一百零七倍?你这个死丫头,这些钱哪个是干净的?你知不知道岛主为了给你擦屁股,花了多少人力物力,你赚得这点钱,哪够填补?”中年男子责骂道。
    倩悠悠几乎都快哭了。
    “不要废话了,立刻跟我回去!快!”
    说完,中年男子就要把倩悠悠强行拽走。
    “不!花伯,我不回去,我...我不去思过谷,我没有犯错!”倩悠悠哭喊。
    “你借着寻医的借口出岛胡作非为,借着巧取豪夺的手段去赚取利润,想要用这些钱来向你父亲交代?你以为你父亲会那么傻吗?”
    “我...我没有....我是真的找了武道大能!我真的有找...呐!花伯,你看,我找的武道大能就在那呢!他....他可以治好伯母的,他一定可以的!”倩悠悠焦急万分,眼角都有泪,情急之下,她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的陈厄,立刻大喊。
    这话一落,中年男子微微一怔,侧首看向陈厄。
    陈厄伸出手弹了下烟灰,微笑了笑,没说话。
    “这是你找来的武道者?”中年男子柳眉微蹙的问。
    “对对对,他叫陈厄,医术很好的,整个江城都知道,不信你去江城打听打听!”倩悠悠急切道。
    但这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去江城打听?
    这要是打听到陈厄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上门女婿,是个废物,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是吗?”花伯有些不太相信:“他看起来很年轻啊,这样年轻的武道者,医术能好到哪里去?”
    “花伯,人不可貌相嘛!他虽然年轻,但...但医术的确很好的啊,咱们枫哥不也很年轻吗?”倩悠悠挤出笑容道。
    “你枫哥那是天之骄子,上天的宠儿,一般人哪能与他相比?”花伯哼了一声,眼露困惑望着陈厄,开口道:“年轻人,你武道者得是天唐功法吧?”
    “是的。”
    “是跟哪位大师武道者得医啊?”
    “大师?”陈厄一愣,旋而摇了摇头:“我没跟哪位大师武道者医。”
    花伯一愣。
    倩悠悠呼吸顿紧,急忙给陈厄打眼色。
    但陈厄却视而不见。
    “既然不是跟大师武道者医,那...你是哪个医武道者院毕业的?”
    “我没念过大武道者。”
    “什么?”花伯失声。
    倩悠悠都快哭出来了。
    哪有这样回答的?
    “既然如此,那你这医术...是怎么武道者的?”花伯忙问。
    “我自武道者的。”陈厄笑道。
    倩悠悠已经快晕厥了。
    “胡闹!”
    花伯大怒,一拍桌子愤怒道:“悠悠,你怎么回事?居然找个这样的假冒伪劣来糊弄你爹还有我!你...你好大的胆子!”
    “花伯!”
    “跪下!”花伯大喝。
    倩悠悠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本来你爹是打算关你在思过谷一个月,可你倒好,居然找来这么一个假冒伪劣骗我们!我看不把你关个一年半载,你是野性难驯!走,马上给我回岛上去!”花伯怒道,一把拽起倩悠悠,便要往外走。
    “不要啊,花伯!我不回岛,我不回岛...花伯,放开我...”倩悠悠哭喊的说道。
    陈厄则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尤为惬意的看着这一幕。
    像倩悠悠这样的小妖女,最好还是关在某个地方比较合适,不要出来祸害人间。
    然而就在这时,倩悠悠突然喊出了声。
    “花伯!回去可以!但我确实是在外面为伯母寻访武道大能,你...你回去得跟我爹这样说!”
    “寻访武道大能?找了个这种假冒伪劣,是武道大能?”
    “陈厄武道术非凡,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反正我为伯母找了武道医,是你不信我...到了爹面前我也这样说,我没错,总之你们不能把我关到思过谷去!”
    “丫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哼,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他也带到谷上去,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武道导师,到底有几斤几两!”石伯喝道。
    这话一落,还在弹烟灰的陈厄手顿时一抖,香烟从手指尖滑落,掉在了地上。
    倩悠悠也愣了。
    “年轻人,跟我走一趟吧!”石伯扭头盯着陈厄,严肃说道。
    “这...我只是个武道导师,还是...还是算了吧...”陈厄挤出笑容道。
    “怎么?年轻人,你不愿意去?”石伯眉头一皱,冷冷说道:“这么说来,你是跟悠悠联合起来戏耍我们的了?”
    “严格来说,只是你侄女在耍你们,我是无辜的。”
    “这我可不管!你被我侄女请来,必然是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侄女肯定也要求你上谷,如果你不去,就是与我谷为敌,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但我得提醒你一句,一旦与我谷为敌,等待你的,只会是永远都醒不来的噩梦!”石伯冷冷说道。
    陈厄头疼了。
    这个倩悠悠已经给他制造了不少的麻烦,如此可知倩悠悠身后的势力定然非凡,如果真的跟倩悠悠背后的力量交了恶,只怕以后是不得安宁了...
    大会召开在即,帝都那边还没有稳定下来,要是此刻再竖一敌,倒显不智。
    罢了!
    陈厄叹了口气:“跟你们走一趟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证我能不能治好你们的武道患者!”
    “我们已经请过很多武道导师了,但都没有效果,我自然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但是你得证明你的武道术的确不俗,否则,你就是戏耍我们谷!如此一来,我定要严惩你!”
    “可如果我证明了我武道术的确很好呢?”
    “那你就是我谷的贵宾!至于这丫头,也能从轻发落了。”
    然而这话一落,倩悠悠却高兴不起来。
    在她看来,陈厄的确是有些手段,但武道术...这么年轻,武道术能高到哪去?
    “我似乎没什么好处?”
    “哈哈哈哈,年轻人,你太天真了!多少人梦想着跟我谷交好而不能呢,你居然说你似乎没有什么好处?简直可笑,能跟我谷交好,好处可以说是数之不尽!你知道吗?天真的傻小子!”石伯大笑。
    “是吗?”
    陈厄摇头一笑:“你那谷那般厉害,那是个什么谷啊?”
    “无限谷,听过吗?”石伯道。
    这话一落,陈厄皮肉猛然一颤,心神也猛地绷紧。
    无限谷?
    原来...这些人是无限谷的人...
    倒好是有缘...
    “怎样?小子,去不去?不去的话,你就立刻回家吧。”石伯淡淡说道。
    这回家可是另有歧义啊。
    要是就这么走了,恐怕等待他的,就是无限谷的报复了...
    “成,我走一趟吧!”
    陈厄起身道。
    石伯满意的点点头,继而盯着倩悠悠道:“丫头,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碰到这样的傻子,我还能说什么?”倩悠悠都快哭出声了。
    得到陈厄的肯定,石伯立刻吩咐倩悠悠收拾行装,准备前往无限谷。
    陈厄给马海打了个电话,便坐上了石伯的车,驶出了章城...
    车子直接开到了江城外的一个港口处停下。
    陈厄跟随着一群模样年轻衣着华丽的男女登了船。
    他稍稍打量了下,这不是商船,而是一艘私人船只,船体本身不大,大概能容纳八十人左右。
    甲板上站着不少穿着紧身装的男女。
    石伯走过去时,这些人皆低头示意。
    显然,这些都是无限谷的人!
    “出发吧。”石伯喊了一声。
    船只立刻起航,朝前徐徐开去。
    “石伯,这个小子是谁?”
    船上,一人盯着坐在甲板上的陈厄,忍不住问道。
    “丫头找来的武道医,说是要给她伯母治病,不过我看她只是在胡闹,如果这小子没什么武道术,那咱就有理由把这丫头关上一年了,也省的她到处去惹是生非!”石伯冷哼道。
    旁人闻声,当即点头。
    至于倩悠悠,早是苦着个脸,坐在船头闷闷不乐。
    她算是明白了,石伯把这小子带过来,压根就没想过这小子能治好伯母的病,而是为了堵住倩悠悠的嘴,这个陈厄只是个借口,一个让石伯能够把倩悠悠好好关在谷上一年的借口。
    想到这,倩悠悠就忍不住抹眼泪。
    自己的命太苦了....
    陈厄倒是无所谓。
    他其实对这无限谷早就充满了好奇。
    这应该是某个古老的宗派势族,而能以谷自居...恐怕这块谷已经被无限谷的人给买了下来。
    当然,陈厄来这里也是有目的的。
    通常来讲,这种古老的宗族之人,极有可能拥有圣武牌。
    若是能够在无限谷上拿到几枚圣武牌,凑齐二十枚,那这一趟便是大赚特赚。
    “现如今圣武牌的消息一个都没有,便去这无限谷看看吧。”陈厄呢喃着。
    船只一直朝北进发,已经离开了江城,经过了上沪,亦不知是到达了何处,方才看到了一座谷屿。
    谷屿算不上大,举目一眼,大概是一个小县城的规模,上面绿荫葱葱,却也能从那陈间瞧见一些耸立起来的建筑。
    让陈厄颇为讶然的是,这些建筑大多数是古风,亭台楼阁,飞檐斗拱,别具风味。
    此刻,谷屿的码头上站着一名戴着斗笠好似船夫的人。
    他瞧见开来的船只,立刻将周围的木船驱散。
    船只靠岸。
    “拜见二长老。”船夫抱拳作礼。
    行为举止,皆与古人无益。
    果然是古武门派。
    陈厄暗暗心凝。
    “谷主在哪?”倩石询问。
    “回禀二长老,谷主今日上午出了谷,不知去往何处。”船夫说道。
    “谷主不在,便见不到嫂子,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好好修理这个小丫头了。”倩石扭过头瞪了倩悠悠一眼。
    “我...我又没犯错,石伯你怎么老是要跟我过不去啊...”倩悠悠委屈道。
    “你还说你没犯错?哼,总之这个小子的武道术会证明一切的,丫头,你也别恨你石伯我,对你不满的可不只是你石伯,还有很多长老甚至你父亲!你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分了!”倩石冷哼,旋而转身朝前走去。
    “给这个小子安排个住处!”
    “是,二长老!”
    船夫点头,随后为陈厄引路。
    至于倩悠悠,早就气冲冲的跑开了。
    陈厄随着船夫入谷。
    “你好,我叫陈厄!敢问前辈高姓大名?”陈厄看了眼这船夫,见其步伐稳重,龙行虎步,呼吸均匀,便知道这是个练家子,遂忍不住问。
    “问这么多作甚?你知道了我的名字,又有何用?”船夫面无表情道。
    “是吗?”陈厄笑了笑,没说话,过了片刻又问:“敢问前辈,为何刚才那位二长老极力要把悠悠小姐关在谷内?悠悠小姐以前做过很多错事吗?”
    这话一落,船夫微微侧首,看了眼陈厄,却没有再搭理他,仿佛是没听见般,继续自顾自的朝前走。
    陈厄见状,耸了耸肩,也不再说话。
    朝谷中央的小山走了大概十余分钟,便看到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一名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站在台阶前,望着陈厄。
    船夫冲那人点点头,便折返回去。
    “陈先生,请跟我来。”劲装男子微微鞠躬道。
    陈厄点头,跟了上去。
    走尽了阶梯,便看到一座巨大的庄园,庄园大门十分气派,两座接近三米的雕像落在大门两侧。
    这是一男一女的模样,皆是古风打扮,男穿剑服,女穿长裳,皆负着剑,目视前方,虽是雕像,但他们的眼却有一种逼人的锐利。
    入了大门,男子领着陈厄来到了北边的一座矮房前。
    “陈先生,这是给您安排的房间,这段时间请您待在这里。”那人说道。
    “待在这里?什么意思?”陈厄困惑的问。
    “就是说没有什么事情,请陈先生不要随意离开这里,谷上许多地方是禁止外人走动的,如果闯入了禁入之地,后果我们是不负的。”那人淡淡说道。
    陈厄闻声,脸色顿时沉了不少。
    “那就是说,你们要把我关在这?”
    那人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如果陈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对门口的小婵道。”
    陈厄闻声,朝门口望去,却见那儿立着一名穿着绿罗裳的少女。
    这少女看起来很像是古装剧里面的侍女,打扮装饰都一样,也生的十分可爱,明眸皓齿,肌肤雪白,一双眼睛极为的灵秀,仿佛是会说话一般,水汪汪的...
    但此刻她却是十分紧张的看着陈厄,见陈厄望着她,当即将小脑袋低下。
    陈厄眉头紧皱,感觉有些不对劲。
    “陈先生,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告辞了!”
    那人说完,直接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陈厄忙喊。
    “陈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你刚才说了,如果闯入了禁入之地,后果你们不负,那就是说可以走的地方,我是能去的,对吗?”陈厄问。
    那人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那我让她带着我去谷上转转,应该没问题吧?”陈厄笑问。
    “这...也可以!”
    “是吗?那就好...”
    那人离开之后,陈厄立刻朝那叫小婵的人走去。
    “公子,有...有什么吩咐吗?”小婵略显慌张,忙是低下头道。
    “不必这么拘束,陪我走走聊聊吧。”陈厄笑道。
    “是,公子。”小婵点头,便跟着陈厄出了院子。
    陈厄是大大咧咧,毫不畏惧的在大道上走着,一双眼东看看西瞅瞅,表现的极为新奇。
    小婵则颇为紧张,低着脑袋跟随着。
    这样子,倒像是古代嚣张跋扈的大户人家公子带着侍女上街。
    “公子,那边不能去!”
    突然,小婵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连忙喊了一声。
    正准备朝一处大门走去的陈厄不由一僵,步伐停下,看了眼大门问:“这是哪?”
    “这是谷上弟子练武的武场后门,您非谷上之人,进去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糟了!”小婵焦急道。
    “是吗?”
    陈厄朝里头瞅了瞅,旋而暗思了些许,转身朝前走去。
    小婵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小婵,你是谷上的人吧?”前头的陈厄随口问。
    “回公子,不是,我是谷外的人,三年前来的谷上。”小婵道。
    “谷外人?”陈厄有些意外:“那你怎么跑这来了?”“自然是想来这习武。”小婵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无限谷的规矩,外谷之人来此习武,需先为奴仆三年,今年是我的第三年,只有做完今年,我才能正式成为无限谷的弟子。”
    “还有这样的规矩?”陈厄惊讶不已道。
    “当然,谷上的人说,这是为了磨炼外来之人的心性,毕竟心性不足者,是难以学好谷上的武功,不过也有例外,倘若是无限谷自行挑选的人或者是天赋异禀之人,则可免除这三年奴仆之役,可直接习武,并可得名师指点,小婵资质平平,便只能按照规矩做了。”小婵失落道。
    天才的待遇,永远是特殊的。
    “原来如此...”陈厄轻轻颔首。
    这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对了小婵,你们谷上是不是有一个叫梁玄媚的人?”
    “梁玄媚?”小婵挠了挠脑袋瓜子,旋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来谷上虽然有三年时间,但我一直是在下面干活儿,入室弟子的话,我接触的很少,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有一部分弟子是谷主赐的名,他们的真实名字很多人并不知道。”
    “这样吗...”
    陈厄微微皱眉。
    梁玄媚是干娘的女儿,严格来讲,也是自己的干妹妹,此番前来,也看看她在这里过的如何。
    毕竟被无限谷带来的人,若是练得好那也就罢了,若是练的不好,一个个是非死即残,若是梁玄媚出了事,那得想办法将其带走。
    母亲已经不在了,陈厄对这个干娘尤为的看重。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朝前走。
    但就在这时...
    砰!
    一记沉闷的响声传出。
    便看一个人从那大门内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了不远处的道路上。
    正在走着的二人顿时一颤,望着那人。
    那是一名无限谷的弟子,此刻的他正鼻青脸肿,嘴里都有血,人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不断的哀嚎。
    而在这时,旁边的大门内冲出几名弟子,立刻围在了那弟子的身旁。
    “师弟,师弟,你怎么了?”
    “你没事吧师弟?”
    “可恶!”
    “太过分了!”
    几人咬牙切齿,愤恨至极。
    门内又冲出来几个人。
    对比与先前出来的人,这些人衣着华丽,且趾高气昂,男男女女的脸上都浮现起阵阵笑容。
    很显然,这两批人不是一路人!
    小婵脸色一变,立刻上前几步,对着陈厄低声道:“陈先生,咱们赶紧绕道走吧!”
    “这是怎么回事?”陈厄侧首询问小婵。
    然而小婵却是摇了摇头,低声道:“陈先生,您别问那么多了,快走吧...”
    “走?那可不行,这么有意思的事我干什么要走?”陈厄笑道。
    “陈先生,你只是谷外人,这是我们谷内的事情,你不便留在这...”小婵急了。
    “谷内的事?那也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也没有介入,而这里又不是禁入之地,我为何不能待在这?”陈厄好笑道。
    “这...”小婵顿时哑口。
    这时,却是听为首一名的男弟子开了口:“你们这些外谷弟子,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你们待在谷上,只会浪费谷上的资源,我劝你们还是找个好日子,向谷主递交离谷申请,早早滚出我们无限谷吧!”
    “你...飞子骆!你欺人太甚!”一名弟子忍不住骂道。
    “欺人太甚?有吗?我只是指点指点你们武功,可惜我们无限谷传授了你们上乘武学,你们却学艺不精,这怪得了谁?”那叫飞子骆的人摇头说道。
    “你...我们才入谷多久?学武多久?哪能比得上你?”
    “败者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理由!”
    “混账,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一定会报仇的!”那弟子再是叫骂。
    但他这话一落,飞子骆的身旁立刻冲出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子。
    男子几步上前,如同一头蛮牛,撞开了那几人,一把立于那名弟子的跟前。
    那弟子嘴一张,正要说什么,却是见那壮硕的男子一只手直接掐住了那弟子的劲脖上,随后发力,将其提了起来。
    “唔...啊...啊..啊....”
    那弟子捂着脖子,艰难的呼喊。
    “你干什么?”
    “放开我师兄!”
    “快住手!”
    周围的人愤怒的吼道,便齐齐冲来。
    但那壮硕男子浑然不惧,哈哈大笑一声,抬起沙包大的拳头狠狠朝那男子的几处关节狠狠轰去。
    咵!
    咵!
    咵!
    咵!
    骨头断裂的脆响声落下,便看那名疯狂挣扎的男子突然身躯一软,整个怂拉了下去,四肢软绵绵的,没了半点气力,而整个人也彻底晕厥过去。
    “哈哈哈,你们要我放开他?没问题,那我还给你们!”
    壮硕男子大笑,猛然发力。
    嗖!
    那人直接飞了出去,将冲上来的弟子全部砸翻于地...
    众人是人仰马翻。
    现场一片哀嚎声。
    瞧见这一幕,小婵脸色骇变,俏脸煞白无比,整个人瑟瑟发抖。
    陈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是干什么?他们不是同门吗?都是无限谷人,为何下手如此之狠?那个弟子四肢的骨头应该都碎了,这是把对方彻底废掉啊!”
    “陈先生,你是不知道,那是内谷跟外谷弟子之间的恩怨...”小婵嗫嚅了下唇,低声说道。
    “内谷跟外谷?这个外谷我知道,是从谷外进来的弟子吧?那这内谷...是何意?”陈厄问。
    “内谷就是谷上之人的子嗣,不仅仅是谷主血家的子嗣,还有那些长老、元老、执事等等的子嗣后代...他们从小就在谷上生活,对谷外的人十分排斥,认为外谷之人抢了本该属于他们的练功资源,所以才有这样的矛盾,当然,矛盾点也不只是局限于此,还有很多原因,总之内外谷弟子之争是很复杂的,除非是上面介入,否则是遏制不了的...”小婵低声道。
    “原来如此。”陈厄恍然点头。
    按理来讲,小婵也属于外谷弟子。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如果是这样,那些被无限谷从外面带进来的天资卓绝的人,之所以武功没练成,倒是非死即伤,会不会是因为陷入了外谷跟内谷弟子的纷争当中?
    想到这,陈厄倒是有些担心梁玄媚了....
    “听着,以后每周一,你们才能进这地字号练武场,其余时间,你们就老老实实呆在你们的院子里修炼吧,至于天字号练武场,我不许你们踏入半分,否则你们进一次,我打一次!我跟我的这些师弟师妹们下手不知道轻重,一旦有什么骨折瘫痪,那就不好意思了,听明白了吗?”那叫飞子骆的人嘴角上扬,微笑说道。
    “你...”
    外谷弟子们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牙齿都要被咬碎了。
    但他们实力不如这些人,真要斗起来,根本不是对手。
    “飞子骆!你好威风啊!”
    这时,一个冷冽的喝声响起。
    飞子骆微微一愣,着目望去,却是见一名穿着红色武服的年轻女子快步走来。
    女子生的极为精致妩媚,黛眉远山,唇红齿白,身材凹凸有致,窈窕玲珑,活脱脱的一个大美人,尤其是她的双腿,因为练功的缘故,极为的匀称有形,没有一丁点的赘肉。
    女子一出现,飞子骆的眼里立刻掠过阵阵邪气。
    但他却不慌张,反倒是嘴角一扬,笑了开来:“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颖儿师妹啊,师妹,听说你外出执行任务,月余未归,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师兄可是想死你了!”
    “飞子骆,我迟早会把你那张嘴给撕烂!”叫颖儿的女子冰冷说道,随后上前检查了下地上那两名弟子的伤势,当察觉到一名弟子的四肢全废时,她的俏脸异常的森冷。
    “你...好狠!”
    “哈哈哈,颖儿师妹,你天赋不错,何必要跟这些废物一起?我们内谷已经向你抛出橄榄枝了,只要你点头,加入我们内谷,这谷上资源还不是任由你选择?”飞子骆笑道。
    “练功的资源都是谷主提供的,并不是你们的,你们霸占练功资源,我一定会在谷主面前好好告你们一状!”
    “颖儿师妹,你也太天真了,如果告状真的有用,你觉得你们外谷弟子还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飞子骆笑道。
    颖儿咬牙切齿,但没吭声,只沉声道:“马上把他们送去治疗。”
    “是。”
    旁边的师弟们立刻说道。
    但要搬动这二人时,却是使不上劲,原来众人都受了伤。
    “小婵,还有那个谁,过来帮忙!”
    颖儿似乎是注意到了站在这里的小婵及陈厄,立刻喊道。
    “啊?这...颖儿师姐,这位是...”小婵忙是解释。
    但她话还未说完,便被颖儿打断了。
    “少废话,快点滚过来!”
    小婵浑身一哆嗦,很是害怕,为难的看着陈厄。
    “走吧,去帮帮忙,救人要紧。”陈厄道,便上了前。
    几人将伤者抬走。
    颖儿森冷的看了眼飞子骆,便转身离开了。
    “诶?师妹,别走啊,师兄还想跟你说说话呢。”飞子骆忙喊。
    但颖儿理都不理。
    众人发出满是讥讽的大笑之声。
    “师兄,这个贱人貌似不睬你啊。”旁边的人笑道。
    “呵呵,放心,她迟早会被我弄上床的!”飞子骆眯着眼笑道。
    两名伤者被抬到了一座茅庐前。
    茅庐周围摆着不少竹床,一名老妇人正在茅庐的旁边熬着药,阵阵药香传出。
    “把他们放竹床上。”颖儿指挥到。
    陈厄跟小婵立刻把一名伤者放于竹床上。
    颖儿朝那老妇人走去。
    “回春长老,给看看吧...”颖儿低声道,语气十分恭敬。
    “怎么伤的啊?”老妇人头也不抬,沙哑的问。
    “那个...练功...练功伤的...”颖儿低声道。
    “练功?”
    老妇人突然抬头,凹陷的老眼不屑的扫了眼颖儿,哼道:“小贱人,还敢骗我?练功所伤跟被人打伤你以为老婆子看不出来?”
    “练功时...跟同门切磋伤的...”颖儿忙改口。
    “呵,你这小贱人倒好是机灵!只可惜老婆子不喜欢你们这群人!你们这些人,只是我们谷上的一堆垃圾,也不知那些个家伙怎么会把你们招来。”
    老妇人冷笑道,继而从口袋里取出两张膏药,朝那竹床一丢。
    膏药落在了地上。
    “弱者是没资格医治的,你们跟别人斗殴落败负伤,是你们自己没本事,拿去敷吧,敷完快滚!”老妇人面无表情道。
    颖儿见状,立刻走去,将膏药拾起。
    众人都没吭声,神情有些低落。
    陈厄却是暗暗皱眉,却没吭声。
    这是无限谷的事,他可懒得掺和。
    膏药贴上,两名伤者的神情舒展了不少,但他们受的都是内伤,哪是一块膏药就能治愈的?
    但没人再敢问那老妇人再要药草。
    这时,颖儿冲着陈厄与小婵低喝道:“你们两个,把他们抬到我的房间去!”
    “师姐,你要干什么?”小婵愣问。
    “既然回春长老不肯医,那我来医!”颖儿冷哼道。
    学武之人,多少都懂一些跌打损伤的医治手段。
    但这么严重的伤势,哪是一般跌打损伤能比的?
    小婵、陈厄跟着几名弟子将两名患者带到了半山腰处的一片建筑当中。
    这是外谷弟子居住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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