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顾盼盼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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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成衣铺子和太原王氏成衣铺子开业当天的鲜明对比，成为了第二天各个报纸重要报道的对象。
”（style="display:none
这年头，大家的言论还是比较自由的，只要别干出诽谤朝廷的事情，其他骂一骂世家大族，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
”（style="display:none
特别是每个报纸后面，往往都是代表了一个勋贵或者世家，他们骂一骂自己的对手，根本就啥事都没有。
”（style="display:none
哪怕是《月亮报》这样的报纸，也都胆子大的很。
”（style="display:none
为了销量，那真是什么都敢说。
”（style="display:none
“太原王氏的败家子花了几千贯钱打广告，满大街都可以看到王氏成衣铺子的海报，但是开业销量居然还比不过只发了一点传单的顾氏成衣铺子。听说那顾氏成衣铺子的东家还是一位年轻的小娘子。太原王氏这一下丢人可算是丢大了。”
”（style="display:none
“在报纸上打广告，显然不是万能的。有时候，一张传单起到的效果可能比报纸上天天花大价钱还要有效果。笔者推测今后各个报纸的广告价格会有所下滑，很多寄希望于打广告的人，估计都会重新考虑投入和产出。”
”（style="display:none
“一件成衣的售价，连用来买棉布都不够，以后大家还自己缝制什么衣服？直接去顾氏成衣铺子购买就行了。东西两市那么多的棉布铺子，今后还能活得下去吗？”
”（style="display:none
“震惊！千年世家子弟，居然比不上一名小娘子。”
”（style="display:none
各种各样的报道内容，充斥着各家报纸。
”（style="display:none
虽然在这些文章的旁边，就是太原王氏成衣铺子的广告，但是这些写手们的职业操守显然还是非常的高，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的金主，就笔下饶人。
”（style="display:none
这让长安城的商人和百姓狠狠的吃了一波瓜。
”（style="display:none
“主人，你说我们的怀表也使用这种散发宣传单，然后集签名的方式来推广的话，是不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售卖出去大量的库存呢？”
”（style="display:none
萨拉伊拿着一份报纸，很是感慨的跟哈梅迪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style="display:none
大唐的怀表，如今可不仅仅有永平怀表一家，哈梅迪怀表也算是知名度比较高的一家。
”（style="display:none
虽然哈梅迪也好，萨拉伊也好，从来没有想过要超过永平怀表，但是谁都希望自己的怀表能够更加受欢迎。
”（style="display:none
“我觉得有点困难，这怀表是针对勋贵和富商的，你安排人去街上散发传单，哪怕就是告诉大家凭借着集的签名可以八折优惠，又怎么样呢？哪怕是五折优惠，这些普通百姓也是买不起的。
”（style="display:none
而你又没有办法把传单散发给那些勋贵和富商，甚至那些勋贵和富商，根本就不是靠传单的宣传来找到我们的。
”（style="display:none
虽然太原王氏在报纸上打广告的方式，似乎没有成功。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在报纸上打广告就没有价值了。
”（style="display:none
相反的，我觉得像是怀表这样的东西，就应该通过报纸或者杂志上来打广告，这才是最合适的宣传手段。至于发传单什么的，你什么时候看到珍品阁的伙计去街面上发传单了？”
”（style="display:none
哈梅迪这话，让萨拉伊哑口无言。
”（style="display:none
传单虽然已经是一个比较容易操作的宣传手段，成本也比较低廉，但是这也就意味着这种宣传手法，不适合一些高端的产品。
”（style="display:none
毕竟，打广告，还是要看受众是谁。
”（style="display:none
要不然漫无目的的花钱，效果肯定是非常差的。
”（style="display:none
“我听说观狮山书院商学院如今专门开设了一门学科，就是专门研究如何推广产品的。不过据说他们还没有对外招学员，都是楚王府各个作坊和铺子直接推荐学员过去学习。要是有机会去好好的学习一下，对我们的铺子发展肯定很有好处。”
”（style="display:none
萨拉伊虽然只是一个仆人，但是却是一个有追求的仆人。
”（style="display:none
作为归化入籍的大唐人，萨拉伊这样的人要进入观狮山书院，还是非常难的，更别说里面那些还没有正式对外面公开招生的学科。
”（style="display:none
“观狮山书院商学院有发行自己的杂志，你有时间把他们所有的文章都找出来好好的研究一下，说不定里面会有一些相关的论文。至于直接进入到书院学习，你就不要想了。
”（style="display:none
到现在为止，除了女学员里头有一些倭人和突厥人出身的唐人能够进去学习，其他学院都是只招收汉人子弟的。”
”（style="display:none
哈梅迪显然也对观狮山书院颇为了解，知道自己这辈子应该是没有机会进去学习了。
”（style="display:none
“只能是这样了。不过，主人，我觉得您要是有机会，可以去买几个汉人女奴回来，到时候小主人的户籍就可以登记为汉族，这样就有机会进入到观狮山书院了。”
”（style="display:none
哈梅迪的家小都死在了大食帝国进攻波斯的战争之中。
”（style="display:none
这些年，他一直忙着商业上的事情，还真没有重新娶妻。
”（style="display:none
现在经萨拉伊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确实可行。
”（style="display:none
西市的人市，可是合法的存在。
”（style="display:none
大唐一些官员犯事之后，家中的妻女婢女，有时候也会被贬为奴。
”（style="display:none
其中一些人，最终会流到西市的人市当中。
”（style="display:none
当然，在人市里头，你想要买到貌美如花的汉人女子，肯定是非常困难的。
”（style="display:none
“你这个主意不错，我现在就去看看！”
”（style="display:none
哈梅迪的心，突然动了起来。
”（style="display:none
……
”（style="display:none
“媚娘，这是江南运过来的新鲜杨梅，从树上采摘下来之后就立马被送到了船上，之后又是一路上都采用了硝石制冰进行冷藏。整个长安城，估计找不到比这个更新鲜的杨梅了，你快尝一尝。”
”（style="display:none
楚王府中，顾盼盼浑身都洋溢着笑容，亲自提着一篮子杨梅来到武媚娘面前。
”（style="display:none
顾氏成衣铺子这几天可谓是大出风头，稳稳的将太原王氏压在了下面。
”（style="display:none
这个事情，都已经成为长安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style="display:none
作为其中的赢家，顾盼盼自然要过来好好的感谢一些李宽和武媚娘。
”（style="display:none
毕竟，顾氏成衣铺子能够胜利，李宽和武媚娘是立下了大功劳的。
”（style="display:none
“江南道的杨梅，是大唐一绝！以前很少有人运输到长安城来售卖，今天倒是沾你的光了。”
”（style="display:none
武媚娘看着那红的有点发紫的杨梅，嘴里忍不住一酸，口水都出来了。
”（style="display:none
所谓的望梅止渴，效果估计也就这样了。
”（style="display:none
“嘻嘻，这杨梅，很不经存放！最好就是采摘下来立马就食用，我在江南道的时候，都是吃的刚刚采摘的杨梅。不过，到了长安之后就没办法了，哪怕是使用快船运输，至少也是需要三五天时间才能从江南到达长安。”
”（style="display:none
顾盼盼一边说，一边自个找了个位置坐下。
”（style="display:none
“你这么一说，这杨梅跟那荔枝还真的有一比，都是娇贵无比，但是味道却又都非常的美味，让人吃了忍不住想要再吃。”
”（style="display:none
就在说话之间，已经有丫鬟拿着杨梅去清洗了。
”（style="display:none
很快，武媚娘面前就出现了一盆杨梅。
”（style="display:none
细细的水珠沾在杨梅上面，让它显得更加有了几分生机。
”（style="display:none
武媚娘也不客气的开始吃了起来。
”（style="display:none
“媚娘，下一步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昨天我已经看到王氏成衣铺子的伙计也开始在街上散发跟我一样的传单了。
”（style="display:none
我估摸着不用多久，流水线生产的方法，他们也能知道，并且立马就模仿过去。这东西，如果没有人告诉他，可能很神秘；但是一旦有人点破了，立马就能模仿，我就是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style="display:none
还好，顾盼盼这个时候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style="display:none
她很清楚，太原王氏的实力还在，这几天的情况，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伤害。
”（style="display:none
“这就要看你江南顾家有没有打算把棉布制作和成衣制作当成家族今后发展的重点了。如果没有的话，那你也不用再怎么折腾，好好的把现在的成衣铺子经营好，别去跟太原王氏比来比去就可以了。
”（style="display:none
以你现在积累下来的客户基础，只要你们的衣服的质量和款式、价格一直都有竞争力，那么你的铺子就可以过上不错的日子。”
”（style="display:none
武媚娘已经知道了李宽对于这个行业的态度，所以指导起顾盼盼来，倒也没有什么保持实力。
”（style="display:none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顾盼盼现在就是武媚娘在服装行业的一个试验品呢。
”（style="display:none
“我们顾家的产业虽然很大，但是杂七杂八的几乎什么都做，一直没有形成一个像样的重点。我好好的分析了一下，觉得造船、粮食和布匹衣服这三个领域，其实是值得重点发展的。
”（style="display:none
造船就不用说了，楚王殿下不知道多少次强调这个行业的重要性，未来肯定是大唐发展的重点。我们顾家之前的造船技术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也还算过得去，我觉得可以进一步加强。
”（style="display:none
至于粮食，江南道如今是大唐最大的大米产区，我觉得将粮食贩卖到不同的区域售卖，虽然利润不高，但是胜在量大，生意稳定又持久，所以我觉得也是可以作为一个发展重点的。这方面，正好可以发挥造船的优势，相辅相成之下，两个行业扶持着共同发展。
”（style="display:none
最后就是棉布衣服，我已经开始安排人在朔州北部种植棉花了，将来顾家哪怕是不能成为大唐最大的棉布作坊拥有者，也要成为前十名的存在。
”（style="display:none
至于将棉布加工成衣服，这自然也不能放弃，甚至我觉得还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染印技术，这样才能让各种各样的衣服卖上更好的价钱。媚娘，你觉得呢？”
”（style="display:none
顾盼盼说完之后，满怀期待的看着武媚娘。
”（style="display:none
虽然她一直觉得自己是长安城中经商头脑最好的几个女人之一，但是这也要看跟谁比。
”（style="display:none
在武媚娘面前，顾盼盼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她强。
”（style="display:none
“你已经有这么清晰的思路，不管对还是不对，都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设想的三个方向去发展。
”（style="display:none
不过，既然棉布和衣服都是你们顾家今后发展的重点，那么顾氏成衣铺子就不能只在长安城开设了。凉州、洛阳、襄州、扬州、苏州、杭州、明州、泉州、广州，甚至是蒲罗中，这些地方你统统都要去开设分号。
”（style="display:none
哪怕只是在一个地方开设一家，也要先把名气打起来。然后下一次你在报纸上打广告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说自己的衣服畅销大唐，销量遥遥领先。
”（style="display:none
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当你们铺子的成衣销量最高的时候，大家就会觉得这些衣服肯定是性价比最高的衣服。不管是质量还是价格，都值得自己购买。
”（style="display:none
你要是不抓紧行动，那么太原王氏就会抢在你面前行动。不过大唐的成衣市场非常的广阔，你跟太原王氏，并不是你死我亡的关系，而是既有竞争，也有合作的一种关系。”
”（style="display:none
武媚娘虽然没有见过后世麦当劳和肯德基、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加多宝和王老吉、阿迪达斯和耐克等品牌相互竞争又相互促进发展的场面，但是对于几家铺子都开设在彼此附近，定位又比较接近的顾氏成衣铺子和王氏成衣铺子，她还是感觉出了彼此之间的促进作用。
”（style="display:none
不管是他们两家谁的销量最好，都能带动百姓过来购买。
”（style="display:none
久而久之，大家就会形成一种要买普通成衣，就可以去顾氏和王氏的铺子里转一转的印象。
”（style="display:none
反正款式那么多，大家总是能够找到一种自己喜欢的。
”（style="display:none
“一口气开设这么多分号的话，管理起来非常麻烦呢。”
”（style="display:none
武媚娘的话，让顾盼盼多了几分信心。
”（style="display:none
但是，她的话也给顾盼盼带来了不少的压力。
”（style="display:none
“这个也简单，如家客栈也好，味之素和点都德也好，如今都已经在大唐许多地方开设了分号。观狮山书院商学院也有人专门去研究这种连锁店的管理方法，你去商学院招募几名学员帮你就可以了。”
”（style="display:none
“连锁店？”
”（style="display:none
“没错！我家王爷把这种方式成为连锁店！也就是说各家铺子不管是装修风格还是售卖的东西，都是一样的，甚至就连价格也都是一模一样的。这样才更能形成品牌影响力。”
”（style="display:none
“品牌影响力？”
”（style="display:none
顾盼盼觉得自己的脑袋要不够用了。
”（style="display:none
这一会连锁店，一会品牌影响力的，自己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是凑在一起就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了。
”（style="display:none
好在武媚娘对她还算是颇为有耐心，就在那一边吃着杨梅，一边跟顾盼盼讲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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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大家的言论还是比较自由的，只要别干出诽谤朝廷的事情，其他骂一骂世家大族，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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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每个报纸后面，往往都是代表了一个勋贵或者世家，他们骂一骂自己的对手，根本就啥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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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月亮报》这样的报纸，也都胆子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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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销量，那真是什么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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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王氏的败家子花了几千贯钱打广告，满大街都可以看到王氏成衣铺子的海报，但是开业销量居然还比不过只发了一点传单的顾氏成衣铺子。听说那顾氏成衣铺子的东家还是一位年轻的小娘子。太原王氏这一下丢人可算是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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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报纸上打广告，显然不是万能的。有时候，一张传单起到的效果可能比报纸上天天花大价钱还要有效果。笔者推测今后各个报纸的广告价格会有所下滑，很多寄希望于打广告的人，估计都会重新考虑投入和产出。”
”（style="display:none
“一件成衣的售价，连用来买棉布都不够，以后大家还自己缝制什么衣服？直接去顾氏成衣铺子购买就行了。东西两市那么多的棉布铺子，今后还能活得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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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千年世家子弟，居然比不上一名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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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报道内容，充斥着各家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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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这些文章的旁边，就是太原王氏成衣铺子的广告，但是这些写手们的职业操守显然还是非常的高，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的金主，就笔下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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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长安城的商人和百姓狠狠的吃了一波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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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说我们的怀表也使用这种散发宣传单，然后集签名的方式来推广的话，是不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售卖出去大量的库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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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伊拿着一份报纸，很是感慨的跟哈梅迪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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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的怀表，如今可不仅仅有永平怀表一家，哈梅迪怀表也算是知名度比较高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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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哈梅迪也好，萨拉伊也好，从来没有想过要超过永平怀表，但是谁都希望自己的怀表能够更加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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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点困难，这怀表是针对勋贵和富商的，你安排人去街上散发传单，哪怕就是告诉大家凭借着集的签名可以八折优惠，又怎么样呢？哪怕是五折优惠，这些普通百姓也是买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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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又没有办法把传单散发给那些勋贵和富商，甚至那些勋贵和富商，根本就不是靠传单的宣传来找到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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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太原王氏在报纸上打广告的方式，似乎没有成功。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在报纸上打广告就没有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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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我觉得像是怀表这样的东西，就应该通过报纸或者杂志上来打广告，这才是最合适的宣传手段。至于发传单什么的，你什么时候看到珍品阁的伙计去街面上发传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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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迪这话，让萨拉伊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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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单虽然已经是一个比较容易操作的宣传手段，成本也比较低廉，但是这也就意味着这种宣传手法，不适合一些高端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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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打广告，还是要看受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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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漫无目的的花钱，效果肯定是非常差的。
”（style="display:none
“我听说观狮山书院商学院如今专门开设了一门学科，就是专门研究如何推广产品的。不过据说他们还没有对外招学员，都是楚王府各个作坊和铺子直接推荐学员过去学习。要是有机会去好好的学习一下，对我们的铺子发展肯定很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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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伊虽然只是一个仆人，但是却是一个有追求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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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归化入籍的大唐人，萨拉伊这样的人要进入观狮山书院，还是非常难的，更别说里面那些还没有正式对外面公开招生的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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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狮山书院商学院有发行自己的杂志，你有时间把他们所有的文章都找出来好好的研究一下，说不定里面会有一些相关的论文。至于直接进入到书院学习，你就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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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除了女学员里头有一些倭人和突厥人出身的唐人能够进去学习，其他学院都是只招收汉人子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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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迪显然也对观狮山书院颇为了解，知道自己这辈子应该是没有机会进去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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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这样了。不过，主人，我觉得您要是有机会，可以去买几个汉人女奴回来，到时候小主人的户籍就可以登记为汉族，这样就有机会进入到观狮山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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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迪的家小都死在了大食帝国进攻波斯的战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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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一直忙着商业上的事情，还真没有重新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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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经萨拉伊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确实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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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市的人市，可是合法的存在。
”（style="display:none
大唐一些官员犯事之后，家中的妻女婢女，有时候也会被贬为奴。
”（style="display:none
其中一些人，最终会流到西市的人市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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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人市里头，你想要买到貌美如花的汉人女子，肯定是非常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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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主意不错，我现在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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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迪的心，突然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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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娘，这是江南运过来的新鲜杨梅，从树上采摘下来之后就立马被送到了船上，之后又是一路上都采用了硝石制冰进行冷藏。整个长安城，估计找不到比这个更新鲜的杨梅了，你快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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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府中，顾盼盼浑身都洋溢着笑容，亲自提着一篮子杨梅来到武媚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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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成衣铺子这几天可谓是大出风头，稳稳的将太原王氏压在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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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都已经成为长安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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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其中的赢家，顾盼盼自然要过来好好的感谢一些李宽和武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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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顾氏成衣铺子能够胜利，李宽和武媚娘是立下了大功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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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道的杨梅，是大唐一绝！以前很少有人运输到长安城来售卖，今天倒是沾你的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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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看着那红的有点发紫的杨梅，嘴里忍不住一酸，口水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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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望梅止渴，效果估计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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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这杨梅，很不经存放！最好就是采摘下来立马就食用，我在江南道的时候，都是吃的刚刚采摘的杨梅。不过，到了长安之后就没办法了，哪怕是使用快船运输，至少也是需要三五天时间才能从江南到达长安。”
”（style="display:none
顾盼盼一边说，一边自个找了个位置坐下。
”（style="display:none
“你这么一说，这杨梅跟那荔枝还真的有一比，都是娇贵无比，但是味道却又都非常的美味，让人吃了忍不住想要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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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说话之间，已经有丫鬟拿着杨梅去清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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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武媚娘面前就出现了一盆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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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水珠沾在杨梅上面，让它显得更加有了几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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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也不客气的开始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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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娘，下一步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昨天我已经看到王氏成衣铺子的伙计也开始在街上散发跟我一样的传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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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摸着不用多久，流水线生产的方法，他们也能知道，并且立马就模仿过去。这东西，如果没有人告诉他，可能很神秘；但是一旦有人点破了，立马就能模仿，我就是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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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顾盼盼这个时候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style="display:none
她很清楚，太原王氏的实力还在，这几天的情况，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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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要看你江南顾家有没有打算把棉布制作和成衣制作当成家族今后发展的重点了。如果没有的话，那你也不用再怎么折腾，好好的把现在的成衣铺子经营好，别去跟太原王氏比来比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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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现在积累下来的客户基础，只要你们的衣服的质量和款式、价格一直都有竞争力，那么你的铺子就可以过上不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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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已经知道了李宽对于这个行业的态度，所以指导起顾盼盼来，倒也没有什么保持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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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顾盼盼现在就是武媚娘在服装行业的一个试验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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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顾家的产业虽然很大，但是杂七杂八的几乎什么都做，一直没有形成一个像样的重点。我好好的分析了一下，觉得造船、粮食和布匹衣服这三个领域，其实是值得重点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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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船就不用说了，楚王殿下不知道多少次强调这个行业的重要性，未来肯定是大唐发展的重点。我们顾家之前的造船技术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也还算过得去，我觉得可以进一步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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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粮食，江南道如今是大唐最大的大米产区，我觉得将粮食贩卖到不同的区域售卖，虽然利润不高，但是胜在量大，生意稳定又持久，所以我觉得也是可以作为一个发展重点的。这方面，正好可以发挥造船的优势，相辅相成之下，两个行业扶持着共同发展。
”（style="display:none
最后就是棉布衣服，我已经开始安排人在朔州北部种植棉花了，将来顾家哪怕是不能成为大唐最大的棉布作坊拥有者，也要成为前十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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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将棉布加工成衣服，这自然也不能放弃，甚至我觉得还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染印技术，这样才能让各种各样的衣服卖上更好的价钱。媚娘，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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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盼说完之后，满怀期待的看着武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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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一直觉得自己是长安城中经商头脑最好的几个女人之一，但是这也要看跟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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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媚娘面前，顾盼盼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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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有这么清晰的思路，不管对还是不对，都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设想的三个方向去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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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棉布和衣服都是你们顾家今后发展的重点，那么顾氏成衣铺子就不能只在长安城开设了。凉州、洛阳、襄州、扬州、苏州、杭州、明州、泉州、广州，甚至是蒲罗中，这些地方你统统都要去开设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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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在一个地方开设一家，也要先把名气打起来。然后下一次你在报纸上打广告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说自己的衣服畅销大唐，销量遥遥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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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当你们铺子的成衣销量最高的时候，大家就会觉得这些衣服肯定是性价比最高的衣服。不管是质量还是价格，都值得自己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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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抓紧行动，那么太原王氏就会抢在你面前行动。不过大唐的成衣市场非常的广阔，你跟太原王氏，并不是你死我亡的关系，而是既有竞争，也有合作的一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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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虽然没有见过后世麦当劳和肯德基、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加多宝和王老吉、阿迪达斯和耐克等品牌相互竞争又相互促进发展的场面，但是对于几家铺子都开设在彼此附近，定位又比较接近的顾氏成衣铺子和王氏成衣铺子，她还是感觉出了彼此之间的促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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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他们两家谁的销量最好，都能带动百姓过来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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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大家就会形成一种要买普通成衣，就可以去顾氏和王氏的铺子里转一转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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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款式那么多，大家总是能够找到一种自己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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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开设这么多分号的话，管理起来非常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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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的话，让顾盼盼多了几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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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话也给顾盼盼带来了不少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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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简单，如家客栈也好，味之素和点都德也好，如今都已经在大唐许多地方开设了分号。观狮山书院商学院也有人专门去研究这种连锁店的管理方法，你去商学院招募几名学员帮你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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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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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家王爷把这种方式成为连锁店！也就是说各家铺子不管是装修风格还是售卖的东西，都是一样的，甚至就连价格也都是一模一样的。这样才更能形成品牌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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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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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盼觉得自己的脑袋要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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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会连锁店，一会品牌影响力的，自己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是凑在一起就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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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武媚娘对她还算是颇为有耐心，就在那一边吃着杨梅，一边跟顾盼盼讲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