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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第二百七十九章? 正月里

    朝廷之上的紧张和忙碌，一点都不能影响京城民众们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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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们看来，暴雪已经成为了过去，最近一段时间天气放晴之后，整个儿都暖和了起来，正好可以到处窜门走亲戚，过一个欢快的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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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穷人一般也没有什么好走动的，但有钱人和商人们却是参加着一个又一个宴会，青楼和戏楼的生意特别的好，到处都是热热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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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是没有心情过春节了，但皇太后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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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口气叫了三个戏班子，轮流来宫里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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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她也邀请了许多的宗室和勋贵家庭，让他们一起来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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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素老板的《梁祝》也肯定是在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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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祝》出现了已经有两三个月，许多戏班子都开始了排这部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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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京城里面最著名的十家戏班子，全都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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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本身《梁祝》的戏份就很考验人，音乐和服装等等配置同样的考究，所以哪怕是在腊月的时候，已经有戏班子拿出了盗版《梁祝》，反应也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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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没有人去看，而是很多人去看，然后一边看一边骂，差点还把人家的戏台子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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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班子一点儿都不敢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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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赶着花钱看《梁祝》的，必然大部分都是之前看过原版的，全都是宗室公侯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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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大爷小姐们的脾气可不好，见到一道美食居然变成了一坨屎，侮辱了他们心中的经典，哪有留情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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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开始演出的三家戏班子，全都享受了砸场子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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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十大戏班肯定是要脸面的，因此他们排得比较慢，如果是质量很差也不会急着去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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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现在的正月里面，这些戏班子才陆陆续续的放出了《梁祝》，此时的效果固然还是不尽人意，可终究还算是看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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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那些没看过的，还有一些中等阶层的男女老少们，看得是眼泪直流，大呼再来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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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遇到这种情况，看过正版的人们，在听他们讲多么多么好的时候，都是冷笑一声，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就是垃圾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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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时候，素老板从江南再次归来，在宫中献艺《梁祝》，不知道勾起了多少人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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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祝》在宫外的首演，也就是顶多演了十五场而已，看了的人次还不到一万人，更别说很多人都还是“霸占”名额重复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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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几天，不知道多少家的戏楼找上了素老板，想要跟她签十场、二十场的唱戏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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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他们不想签多，而是知道自己没有这么能耐，独占素老板的《梁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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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人家就是戏曲九仙之一，现在更是基本上板上钉钉成为裕王世子的小老婆了，你敢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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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那些文人士子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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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过仙楼这样的萧素琴的老合作伙伴，能签个十场都已经是谢天谢地，开怀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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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这苦了萧素琴和戏班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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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确的说，是苦了想要和柳铭淇多相处的素老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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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的戏班成员，巴不得一口气演个一百场、一千场，然后高高兴兴的回家当小地主、小富婆，从此安度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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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开玩笑的，《梁祝》真的非常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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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江南只是演了三十多场，具体赚多少下面人肯定不晓得，但哪怕是戏班里面一个打杂的小厮，人家都抱了二百多两银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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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多两银子都够在帝京府远一点的地方买下几亩土地，修一个小小的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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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多赚一两年，哪怕是打杂的小厮，到河北、湖北这些周边区域，买下几百亩上好水田，当一个小地主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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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演戏有多少是为了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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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大部分都是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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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萧素琴之前想着的，都是赚够了钱自己就找个好人家嫁了，拥有自己的财富当保障，哪儿都受不了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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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越累他们越是开心，毕竟累了有收获就是大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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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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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铭淇这几天也在走家串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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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吃了礼王二伯家里的，再去睿王三伯家里……最后还轮到他们裕王府当庄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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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这就是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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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来的人并不是很多，也就是五位亲王的一大家子，坐在一起不到一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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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别人府上的时候，他们可能不好谈生意，但今天来到了裕王府，同柳铭淇一桌的八姑就开始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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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铭淇啊，这越是到春节，白糖就卖得越好，怎么忽然这边就不供货了？”八姑道：“我们商号还等着给河北、山东的客户发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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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王府以前只做高利贷，属于是缺德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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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最近因为有了裕王府的商号，而裕王对各位哥哥都说过，自家兄弟，你们要卖这些东西，我们都尽量提供……所以睿王府最近也开始慢慢的做起了这种商贸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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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们来往的，其实就是其它地方的利子钱、钱庄老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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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家里都有钱，而且舍得花钱，同时也要去维护一些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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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裕王府的这些新奇珍贵玩意儿，就最适合他们自己用和拿来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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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而久之的，现在附近五六个省份的利子钱老板和钱庄老板，共计一百多家，都要找睿王府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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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月随随便便他们就能赚到两万多两，可不是一笔小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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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赚两万多两不是因为这群老板们的购买力不行，纯粹是因为裕王府的产量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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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肥皂和厕纸能敞开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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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花香精油、白糖这样的王牌产品，每个月只能分配到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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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别说是大白兔奶糖了，京城以外的富豪勋贵们基本上就没有吃过——全都被京城的富豪贵族们给包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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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限量供应这事儿，大家本来没有什么怨言，可问题是现在白糖忽然就说快没有了，可能要断货一段时间，你说怎么不让睿王府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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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才有了八姑来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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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办法，湖南和四川已经被暴雪给袭击了，甘蔗就在那儿运不过来，没有原料怎么办？”柳铭淇摊开双手说：“就现在生产的，都是之前我家巧莲聪明，花大价钱拼命抢运回来的，再生产十几二十天啊，就得断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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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总是有的吧？咋了，你还当奸商，准备囤货居奇的涨价不成？”八姑随口污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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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姐弟之间开玩笑，可旁边就有人看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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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雨，你这是什么语气？什么态度？铭淇是那样的人吗？”礼王世子柳铭观当即驳斥道：“你连铭淇都不愿意相信，那这个世界你还能相信谁？你不能侮辱铭淇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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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姑瞠目结舌，想要和这个书呆子争辩两句，又觉得自己说不过他，只能恨恨的闭嘴，对着桌上的食物就是一阵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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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铭淇对柳铭观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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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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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很有眼力劲儿，就是要这么维护新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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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少年可不仅仅只有铭观这一个铁杆拥趸，随着《劝学》散发了出去，全京畿地区起码有成千上万的读书人疯狂的崇拜这位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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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之中许多人容不得别人说柳铭淇一句坏话，一心把柳铭淇想成了世界上最完美的人，还是不用上厕所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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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这在网络时代，那就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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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铭淇在网上随便说句话，都能让无数人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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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仇家，都不用柳铭淇出手，他们就能怼得别人精神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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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其实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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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的舆论就掌握在文人学士们手中，他们都把柳铭淇奉为圣人，怎么可能容忍别人说柳铭淇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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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铭观堂哥的表现，就充分体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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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朱熹这样的人都被抬进孔庙了，脑残粉的力量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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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大雪灾真是可怕。”肃王世子柳铭曦岔开了话题，“整整六个省份都遭殃了，四川干脆就封起来了，天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说朝廷已经派钟相前去主持赈灾了，希望能力挽狂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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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铭璟听着就笑：“也该钟相去，不然全部交给葛魔头，恐怕四川又要掉一波的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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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铭曦非常喜欢佛学，最讨厌的就是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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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闻言皱眉道：“葛总督实在是太血腥了，一点都不知道佛家的宽恕之理。这样长久下去，恐怕佛祖会怪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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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祖怪罪不怪罪我不知道，但这一位却是皇上喜欢的干臣。”璐国公柳铭华说着自己的小道消息：“听说最迟明年，他和刘仁怀两人就要入京成为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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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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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姑来了兴趣，“那岂不是有六个相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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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应该是南宫相要退了，毕竟六十一二的人了。”柳铭华道，“算起来只增加一个，倒是不多……咱们这两年不是受灾严重吗？皇上也担心边境不稳，所以提葛松道为副相，专门提点军务，也好保得边疆安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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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是，他都打了快二十年的仗了，没有一年不去剿灭那些叛乱土司土人部落的。”八姑觉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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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祖说，众生平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柳铭曦道，“那么几十万的土人之中，难道就没有冤枉杀害的人？说不定这一次的暴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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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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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铭淇赶紧把他给截住，“来，来，今天的烤乳猪非常香，大家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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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佛家善人越说越离谱了，眼看着就要说是葛松道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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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难道没有想到，葛松道的报应只会在西南三省，而不会蔓延到江西、安徽、湖北和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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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被有心人利用的话，那你岂不是在说这是皇帝无德引发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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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里都是一家人，也知道去告一个亲王世子是没有用的，人家不当官又不当政，说几句闲话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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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最怕这话被有心人给利用了，引发不好的动荡，那可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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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铭璟也反应了过来，拿着筷子给柳铭曦夹了一快肉，“先吃东西！然后我们两兄弟多喝几杯……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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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两人这么一打岔，柳铭曦的话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是悻悻的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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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礼王二子柳铭辛见状心中一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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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的人也当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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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比我命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