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末世偷者章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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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林失去了对这晚的大半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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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想起的部分到自己洗完澡出来，他记得自己开了瓶酒，是他收藏在家中，专门用来提升情调的那种酒，但却是连喝没喝都没印象，好像浓厚的倦意突然像千斤棉被一样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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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恢复意识，窗外太阳都到了头顶，明明应该睡了极长的一觉，梦里却被十几个壮汉轮着揍过般浑身酸疼，疲惫不减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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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脱了，床铺乱着，酒也开着，但柯林完全不能确认自己昨晚到底干没干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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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人也没了，柯林拿出通讯设备拨通一个号码，没好气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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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您醒了？”是肖明接的电话，“您昨天倒头就睡，我看您可能是昨天累坏了，早上就没喊您，博士这边实验缺人手我就先过来了。”背景传来博士的呼唤，肖明应了声，对这边道，“您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我就先去帮博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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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头就睡？”柯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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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肖明像是愣了下，“您不记得了？您酒还开着就睡着了，我喊了您几遍您也没反应，说起来没能尝到您珍藏的酒，还真有点可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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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句话触动了柯林，他眉头舒展开来，笑了声：“可惜什么，今晚请你喝。行了，去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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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团长。”肖明断了通讯，心里笑道：今晚，今晚不是我通宵就是你通宵，颤抖吧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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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168说，“我马上就去城外抓十个异种丢进柯林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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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别急啊。”肖明移动到博士旁边，抬眼看他正兴高采烈地给自己讲述准备植入新实验体的异种基因，对168慢条斯理地说，“等他快下班再给他搞事情，而且要，一只一只地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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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笋呐，打工人最知道怎么对付打工人，正在训练场监督士兵的尹乐嘴角控制不住地扬了扬，看得手下士兵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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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博士讲完这次新基因的特点和优势，推了推眼镜，对肖明郑重地说，“之前实验的失败很大原因是我们的实验体身体素质不够，虽然健康符合要求，但要接纳异种强大的基因，光是普普通通的健康显然不够，还得有远高于常人的体魄和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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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在这个城里只有军人可以做到了。”博士满意地看着实验台上昏迷不醒的几名年轻人，“一切为了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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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不怕团长怪罪？”肖明故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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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人类。”博士扭过头笑了笑，“柯林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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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低头哂笑，博士为了自己醉心的科研，柯林为了自己的野心，他为了完成任务，要说为人类，这里还真没有一个正儿八经为了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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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亲兵在这里，会发现这躺在实验台上的这几人，正是昨天在他醒来后消失、被告知死于异种的几名防卫军团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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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见肖明注视着他们若有所思，就报菜名一样开始念：“布鲁特，多次闯入平民家中强收保护费，强抢民女；李智，巡查时与平民发生口角后动用武力致对方终生残疾；文森，多次收受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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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肖明打断他，“你想说他们死有余辜，我坑他们不需要有心理负担。你真是想多了，我怎么可能有心理负担？我是那种慈悲为怀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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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坑人使我快乐，再说这里哪有什么好东西。”肖明自问自答，余光瞥着兴奋异常的博士，“比起这些，奥拉博士被我几句话一说就能对本来是盟友的人下手，这人还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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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用多少活人做过人体实验了。”168说，“他算不算人我不知道，你觉得人在他眼里还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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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哲理。”肖明感叹，“果然人类禁止人体实验是有道理的，道德底线这种东西一旦打破……那可真特么是没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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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实验第109次，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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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肖明默默在自己面前的实验本上跟着记录，笔尖点了点纸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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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基因已经经过很多次动物实验。”博士碎碎念着，大概是在给肖明解释，“在动物身上成功率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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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捧着本子也像一名学者，说：“我看了团队的研究记录，人体实验最新的成果的确可以选择性地给人类植入某一段异种基因，而且呈现出能力增强的状态，但是最关键的一点始终没有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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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嗯了声，也并不沮丧：“如何让人类植入异种基因后保持理智，或者至少能受控制，这一点要突破，人类或许还能多活几年。但是谁知道呢？”博士操作着一系列精密仪器，也不妨碍他分心笑了笑，“就算没有异种入侵，这可怜的人造磁场又能维持多久，地球都完蛋了，人类留这么一小片活着又有什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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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的沉默是意外这位博士还会思考科研以外的事情，看着博士指挥确认完所有参数，按下最后的按钮，肖明笑了声，“话是这么说，哪有人不怕死呢，古语不是说了嘛，蝼蚁尚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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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器开始运转，博士平静地看着显示屏：“也是，我也想活着，不活着怎么进行研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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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默默竖了根大拇指，这是什么伟大的科研精神，科研界有宁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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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植入后，需要对实验体进行整夜的观察和后续处理，奥拉博士视实验体为己出，从来都是亲力亲为，肖明作为尽职的助理，在一旁记录下实验过程及实验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闲暇功夫把以前的实验记录也拿出来翻看，顺带就让168转录一份给元帅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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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我觉得这次任务可以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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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完成任务还不简单。”肖明想着柯林那个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取的狗命，无比嚣张，“我要杀他还真需要等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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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听了想扒他马甲让他曝尸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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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露出反派嘴脸：“光杀了多没劲啊，既然让我来走这一趟，我就要他死得永生难忘，哪怕喝了孟婆汤下辈子看到杨雨的脸都得小腿打颤，回忆起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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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觉得有个职业比起代理者更适合肖明，地府行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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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肖明开玩笑：“这好说啊，你也把他囚禁起来，虐个七七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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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七七四十九，你炼丹呢？”肖明顿时垮着个脸，“你这是折磨他呢还是折磨我呢？我才离开你一晚你就不爱我了，开始琢磨怎么弑夫了吧？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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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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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错了。”肖明改口，“我说的是弑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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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不吃这套：“上辈子尹乐的师父，关这辈子的尹乐什么事？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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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嗤道：“那我也是叫尹乐哥哥，关你阿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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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点点头：“好说，我马上就让尹乐空降到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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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忍不住笑着骂出声：“你有病吧？当心被博士抓去做实验啊拥有强健体魄和不屈意志的一队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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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真加速任务进度了。”168乐道，“一队队长为查人体实验以身殉职，元帅一怒之下直接率军端了研究所，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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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为他翻白眼：“怎么这么能耐呢，要不要给你鼓掌掌啊，啪叽啪叽。你敢殉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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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人隔空威胁，168饶有兴趣地：“你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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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殉情。”肖明理直气壮，不知道的以为他在说以身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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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为什么能把暧昧的话说得如此自然，一直是个谜，自然到让人觉得自己多想都是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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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顿了会儿，说：“刚刚不是还父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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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小嘴叭叭的：“父子情也是情，怎么，你瞧不起父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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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生前一定是个诡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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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夜肖明跟着博士忙活了一夜没合眼，柯林派来接肖明的人更是直接被拦在实验室外面，进都没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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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林开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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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三天的通宵实验后，柯林心中的不满已经堆积到一定阈值，第四天傍晚，人已经走到研究所外面，突然传来急报：防卫军团基地内部出现异种，非常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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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林头都大了，一边骂人一边往回赶：“基地离城墙那么远，离研究所也有距离，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异种出现在基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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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前来报告的士兵擦着额角的汗，“就、就好像天上掉下来的一样，这……要不要通知猎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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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柯林拧着眉，“先控制住局面，弄清异种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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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真是研究所跑出来的人体实验产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元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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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元帅当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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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柯林自己都不信，他还记得自己那个不翼而飞的实验数据，起初以为放在自己那个不起眼的家中保管最为安全，早知如此，最初就留在研究所也不会有这么多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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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过了这么久都没有被元帅一枪打死，看来数据并不在元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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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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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回想起在家中撞见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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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小偷……小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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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了声脏话，厉声喝道：“调头！去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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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士兵被吓了一跳，感觉自己不照做马上就会被枪顶在脑门上，立马一个急转弯：“团长？那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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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异种而已，你们是没枪还是没手？！”柯林怒骂，“传令，基地的异种解决完立刻带人包围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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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不敢马虎，忙应：“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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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想起的部分到自己洗完澡出来，他记得自己开了瓶酒，是他收藏在家中，专门用来提升情调的那种酒，但却是连喝没喝都没印象，好像浓厚的倦意突然像千斤棉被一样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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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恢复意识，窗外太阳都到了头顶，明明应该睡了极长的一觉，梦里却被十几个壮汉轮着揍过般浑身酸疼，疲惫不减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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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脱了，床铺乱着，酒也开着，但柯林完全不能确认自己昨晚到底干没干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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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您醒了？”是肖明接的电话，“您昨天倒头就睡，我看您可能是昨天累坏了，早上就没喊您，博士这边实验缺人手我就先过来了。”背景传来博士的呼唤，肖明应了声，对这边道，“您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我就先去帮博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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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头就睡？”柯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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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肖明像是愣了下，“您不记得了？您酒还开着就睡着了，我喊了您几遍您也没反应，说起来没能尝到您珍藏的酒，还真有点可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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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句话触动了柯林，他眉头舒展开来，笑了声：“可惜什么，今晚请你喝。行了，去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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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团长。”肖明断了通讯，心里笑道：今晚，今晚不是我通宵就是你通宵，颤抖吧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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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168说，“我马上就去城外抓十个异种丢进柯林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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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别急啊。”肖明移动到博士旁边，抬眼看他正兴高采烈地给自己讲述准备植入新实验体的异种基因，对168慢条斯理地说，“等他快下班再给他搞事情，而且要，一只一只地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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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博士讲完这次新基因的特点和优势，推了推眼镜，对肖明郑重地说，“之前实验的失败很大原因是我们的实验体身体素质不够，虽然健康符合要求，但要接纳异种强大的基因，光是普普通通的健康显然不够，还得有远高于常人的体魄和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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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不怕团长怪罪？”肖明故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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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人类。”博士扭过头笑了笑，“柯林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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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低头哂笑，博士为了自己醉心的科研，柯林为了自己的野心，他为了完成任务，要说为人类，这里还真没有一个正儿八经为了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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