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刘表刘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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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刘表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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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驾张先拱手道，“主公，依在下之见，主公切不可前往阵前。前方将士本来就已吃紧，若主公亲自前往，各地主将为了主公的安全，必定会调派大量兵马保护主公安全。而且用兵作战之时还会多有顾虑。若赵云得知主公亲自前去，再调派大军前来攻打主公，到时反不厉于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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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总算听到了对自己有利的言论，不禁点头道，“张别驾之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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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清了清嗓子又说道，“若主公留在襄阳，一旦敌军来犯，仓促之间，主公定然无法脱身。到那时主公身边若无兵马，形势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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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让本公先离开襄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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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如此，如主公离开襄阳，正如蒯先生所说，军心必会大乱。到那时一败千里，再想收拾残局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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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皱了皱眉头，现在他也不知道张先究竟要说什么建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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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再次施礼道，“主公，眼下最主要的不是战，而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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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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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惊讶道，“张别驾，如何和法，凌云会与本公讲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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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道，“主公，如今当今天子被废，汉室正式宣告破灭。主公若想兴复汉室，则须忍辱负重。凌云虽然势大，但起手下多为各地降将。当年大将军何进、太师董卓也都权势通天，到后来如何？还不是被各路诸侯弄的分崩离析、人头不保。主公如与凌云硬对硬地打下去，只能是徒为他人做嫁衣。无论胜负，主公都会实力大损，而现在看，主公的胜面实在不多。想当年韩信尚能忍受一时之辱，主公之德才远胜韩信，应当比他做得更好。不如暂且假意归顺凌云，蛰伏以待时机，当天下大乱起时，主公的机会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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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皱了皱眉道，“若大乱不起，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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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道，“主公，若大乱不起，主公亦无须再受兵戈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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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道，“那岂不是假降变成了真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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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依在下之见，主公与刘季玉之间，若谁先向凌云归降，则能保住荣华。因为其中之一若降了，剩下的一人必定无法支撑，也唯有归降。但凌云岂会受降第二人，主公若不先降，若刘季玉抢先了一步，则主公危矣。到时即便凌云不发动进攻，只须令刘季玉来攻，主公又当如何？还有交州的士燮，凌云一直未对他动手，而他又从未出兵。此举与后期的马腾极为相似，谁能保证他现在没有秘密归降凌云，退一步来说，谁能保证凌云大军来时，士燮不会归降。赵云大军在北，交州士燮在南，到时主公能去哪里呢？”张先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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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此言，刘表心中一动，关于他与刘璋之间谁先降的问题，他还从来没考虑过。细想想张先所说的话，正是这个道理。但一旦归降，如果没有预想中的大乱发生，那他将永无出头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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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张先所说，现在已经不是如何战的问题了，他已经无法战胜凌云。从一开始讨论到现在，他所求的不过是一线生机。然而他的心中还有些担心，凌云会允许自己归降吗？即便允许自己归降，会给自己什么官职，到现在，自己还有和他讲条件的筹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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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刘表问张先，“张别驾，你觉得凌云如何对待归降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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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张先说话，蔡和插言道，“主公，万万不能归降，主公可曾看到扬州刘刺史的结局？凌云即便一时允许归降，谁知道他日后不能如此对待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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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和绝对不希望刘表归降，杀兄之恨不共戴天，即便刘表最后不能把凌云怎么样，他也想以刘表现有的力量给凌云带来一些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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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刘表归降了凌云，兄长又死在凌云的手上，凌云岂会任由自己这个隐患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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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虽然心中已有想法，但蔡和的话还是让他心中一惊。人急失智，在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开始觉得张先与蔡和之言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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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事实在那摆着呢，刘繇的确被凌云所杀，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凌云是想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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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腾可以归降凌云，因为他姓马。而自己却和刘繇一个姓，都姓刘，同样是汉室宗亲。天子在凉州被废，凌云正大张旗鼓准备开国，他能放过其他的刘室宗亲吗？刘繇被杀，是不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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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刘表问张先，“张别驾，你如何看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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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道，“主公，据属下所知，刘繇之所以被处以斩刑，是因为他所犯过失太大，凌云是按律令执行的。此事主公也一清二楚。而且凌云回到安丰城之后，派下大量官员到各地政治吏治。这一切都是刘繇造成的，也就是说凌云从这件事情上看出了各地的一些弊端。纯属偶然行为，如没有刘繇，他可能还不会这么做。反过来来说，如果刘繇不做出触犯刑律的事，凌云绝对不会动刘繇。凌云那次去皖城，是去乔家接乔家的女儿，而此事全因乔家二女引起，主公心里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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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点了点头，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事实正如张先所说，刘繇的死是他自找的。去动人家凌云的夫人，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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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先分析得有理有据，刘表的心里塌实了几分，张先能说出这个建议，想必把事情的前后都盘算清楚了。否则绝对不会贸然出口。他并不以为张先被凌云收买了，来做凌云的说客。他对张先还是绝对信任的，否则也不能把他召集来商议如此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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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刘表又问道，“张别驾，如本公归降，凌云将会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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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说道，“在主公之先，刘玄德已经先一步归降凌云，他是临阵归降，亦可看做是被俘获。即便如此，凌云尚且给他个县令之职。现在主公的兵力虽然比凌云弱，但比当时的刘备强得太多了，而且主公现在虽然形势窘迫，却远非山穷水尽。如果主公率众归降，凌云至少会给主公一郡之地。或许更多，在下也不敢妄下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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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点了点头，一郡之地虽小，却总比身首异处，满门抄斩要好许多。有张绣的例子在，刘表倒不相信凌云干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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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心中主意已定，说道，“张别驾，你就辛苦一趟，到安丰城去见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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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躬身领令，说道，“属下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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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良”刘表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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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你速去军前，见你家兄长蒯良，与赵云暂且休兵，等待张先生的消息。”刘表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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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令”蒯良答应一声，施礼走出大堂。刘表此举正和他心意，兄长在阵前作战时刻有生命危险，如果他蒯家的根基都在荆州，或许兄弟早都投靠了凌云。如今刘表做出这样的决定，可谓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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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蔡和兄弟闷闷不乐地离开了大堂，刘表既然决定了，他二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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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将张先一人留下，二人商议了半天后，张先才从刘表府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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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一线的战事，因为蒯良的到来，而暂时停止。赵云亦得到凌云的消息，暂时按兵不动等待最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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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丰城，凌云的府邸，内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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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正抱着他的儿子凌天，与几位夫人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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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粗手粗脚，武艺高强，没想到还这么会抱孩儿。”刘芷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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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哈哈一笑，“现在不多抱一会儿，等孩儿多了就抱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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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他看了看糜贞的肚子。这丫头肚子平平，却偏用手做托着的手势，看样子是里面也有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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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贞见凌云惦记着自己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心中欣喜，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而后转头对大乔说道，“乔妹妹，你也要努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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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乔立刻脸色绯红，道，“姐姐取笑了，小妹还没正式过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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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笑道，“不急，等赵云回来之后，一起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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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凭夫君做主。”大乔施礼道，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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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几位夫人，凌云心中暖意洋洋，东汉就是好，要是还在以前那时候，还得在肥猪的手下过着苦的日子。别说有现在的权势，做这么大的事，就是这三个夫人白给自己都养不起，更别说姐妹几个还处得相当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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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必有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凌云心中一阵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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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有使女匆忙进来施礼道，“主公，郭嘉先生要事求见主公，让奴婢通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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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芷喊来了奶娘，从凌云手中结果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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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前堂，见到郭嘉，“奉孝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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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施礼道，“张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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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让他进来吧，没想到来得挺快啊。”凌云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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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对大堂门口的护卫点了点头，立刻有护卫出去，时间不长，将张先引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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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参见主公。”张先见到凌云，立刻施礼参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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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微微一笑道，“孝元（张先的字）远来辛苦了，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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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应了一声，规规矩矩地坐在了下首的案边，郭嘉自然不用凌云礼让，在侧首坐下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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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元，此次促成刘表归降，你居功甚伟，本公封你为从事，只是暂时不宜公开，待日后再行接印。”凌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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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听从主公吩咐。”张先施礼道，“在下投在主公麾下，实际上也是为了保全刘景升。此人与我有大恩，两方交战又牵扯到万千性命。如能以在下一人促成和平解决，在下心中实为安慰，若说官职，在下无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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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微笑道，“孝元真乃高义，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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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还是第一次见到张先，但早就派人将张先拉拢过来。凌云也知道他对刘表别无二心，刘表对他也很信任。但促成刘表归降，也非这样的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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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家与蒯家虽与刘表关系都很深厚，但他们的利益所在都在荆州，不到万不得已时，绝对不会为凌云所用。因而凌云选中了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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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驾张先拱手道，“主公，依在下之见，主公切不可前往阵前。前方将士本来就已吃紧，若主公亲自前往，各地主将为了主公的安全，必定会调派大量兵马保护主公安全。而且用兵作战之时还会多有顾虑。若赵云得知主公亲自前去，再调派大军前来攻打主公，到时反不厉于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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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总算听到了对自己有利的言论，不禁点头道，“张别驾之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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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清了清嗓子又说道，“若主公留在襄阳，一旦敌军来犯，仓促之间，主公定然无法脱身。到那时主公身边若无兵马，形势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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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让本公先离开襄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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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如此，如主公离开襄阳，正如蒯先生所说，军心必会大乱。到那时一败千里，再想收拾残局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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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皱了皱眉头，现在他也不知道张先究竟要说什么建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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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再次施礼道，“主公，眼下最主要的不是战，而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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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惊讶道，“张别驾，如何和法，凌云会与本公讲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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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道，“主公，如今当今天子被废，汉室正式宣告破灭。主公若想兴复汉室，则须忍辱负重。凌云虽然势大，但起手下多为各地降将。当年大将军何进、太师董卓也都权势通天，到后来如何？还不是被各路诸侯弄的分崩离析、人头不保。主公如与凌云硬对硬地打下去，只能是徒为他人做嫁衣。无论胜负，主公都会实力大损，而现在看，主公的胜面实在不多。想当年韩信尚能忍受一时之辱，主公之德才远胜韩信，应当比他做得更好。不如暂且假意归顺凌云，蛰伏以待时机，当天下大乱起时，主公的机会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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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皱了皱眉道，“若大乱不起，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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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道，“主公，若大乱不起，主公亦无须再受兵戈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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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道，“那岂不是假降变成了真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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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依在下之见，主公与刘季玉之间，若谁先向凌云归降，则能保住荣华。因为其中之一若降了，剩下的一人必定无法支撑，也唯有归降。但凌云岂会受降第二人，主公若不先降，若刘季玉抢先了一步，则主公危矣。到时即便凌云不发动进攻，只须令刘季玉来攻，主公又当如何？还有交州的士燮，凌云一直未对他动手，而他又从未出兵。此举与后期的马腾极为相似，谁能保证他现在没有秘密归降凌云，退一步来说，谁能保证凌云大军来时，士燮不会归降。赵云大军在北，交州士燮在南，到时主公能去哪里呢？”张先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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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此言，刘表心中一动，关于他与刘璋之间谁先降的问题，他还从来没考虑过。细想想张先所说的话，正是这个道理。但一旦归降，如果没有预想中的大乱发生，那他将永无出头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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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张先所说，现在已经不是如何战的问题了，他已经无法战胜凌云。从一开始讨论到现在，他所求的不过是一线生机。然而他的心中还有些担心，凌云会允许自己归降吗？即便允许自己归降，会给自己什么官职，到现在，自己还有和他讲条件的筹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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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刘表问张先，“张别驾，你觉得凌云如何对待归降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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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张先说话，蔡和插言道，“主公，万万不能归降，主公可曾看到扬州刘刺史的结局？凌云即便一时允许归降，谁知道他日后不能如此对待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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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和绝对不希望刘表归降，杀兄之恨不共戴天，即便刘表最后不能把凌云怎么样，他也想以刘表现有的力量给凌云带来一些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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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刘表归降了凌云，兄长又死在凌云的手上，凌云岂会任由自己这个隐患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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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虽然心中已有想法，但蔡和的话还是让他心中一惊。人急失智，在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开始觉得张先与蔡和之言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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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事实在那摆着呢，刘繇的确被凌云所杀，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凌云是想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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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腾可以归降凌云，因为他姓马。而自己却和刘繇一个姓，都姓刘，同样是汉室宗亲。天子在凉州被废，凌云正大张旗鼓准备开国，他能放过其他的刘室宗亲吗？刘繇被杀，是不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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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刘表问张先，“张别驾，你如何看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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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道，“主公，据属下所知，刘繇之所以被处以斩刑，是因为他所犯过失太大，凌云是按律令执行的。此事主公也一清二楚。而且凌云回到安丰城之后，派下大量官员到各地政治吏治。这一切都是刘繇造成的，也就是说凌云从这件事情上看出了各地的一些弊端。纯属偶然行为，如没有刘繇，他可能还不会这么做。反过来来说，如果刘繇不做出触犯刑律的事，凌云绝对不会动刘繇。凌云那次去皖城，是去乔家接乔家的女儿，而此事全因乔家二女引起，主公心里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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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点了点头，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事实正如张先所说，刘繇的死是他自找的。去动人家凌云的夫人，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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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先分析得有理有据，刘表的心里塌实了几分，张先能说出这个建议，想必把事情的前后都盘算清楚了。否则绝对不会贸然出口。他并不以为张先被凌云收买了，来做凌云的说客。他对张先还是绝对信任的，否则也不能把他召集来商议如此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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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刘表又问道，“张别驾，如本公归降，凌云将会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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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说道，“在主公之先，刘玄德已经先一步归降凌云，他是临阵归降，亦可看做是被俘获。即便如此，凌云尚且给他个县令之职。现在主公的兵力虽然比凌云弱，但比当时的刘备强得太多了，而且主公现在虽然形势窘迫，却远非山穷水尽。如果主公率众归降，凌云至少会给主公一郡之地。或许更多，在下也不敢妄下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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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点了点头，一郡之地虽小，却总比身首异处，满门抄斩要好许多。有张绣的例子在，刘表倒不相信凌云干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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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心中主意已定，说道，“张别驾，你就辛苦一趟，到安丰城去见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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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躬身领令，说道，“属下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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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你速去军前，见你家兄长蒯良，与赵云暂且休兵，等待张先生的消息。”刘表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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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令”蒯良答应一声，施礼走出大堂。刘表此举正和他心意，兄长在阵前作战时刻有生命危险，如果他蒯家的根基都在荆州，或许兄弟早都投靠了凌云。如今刘表做出这样的决定，可谓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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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蔡和兄弟闷闷不乐地离开了大堂，刘表既然决定了，他二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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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一线的战事，因为蒯良的到来，而暂时停止。赵云亦得到凌云的消息，暂时按兵不动等待最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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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丰城，凌云的府邸，内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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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哈哈一笑，“现在不多抱一会儿，等孩儿多了就抱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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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他看了看糜贞的肚子。这丫头肚子平平，却偏用手做托着的手势，看样子是里面也有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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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贞见凌云惦记着自己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心中欣喜，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而后转头对大乔说道，“乔妹妹，你也要努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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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凭夫君做主。”大乔施礼道，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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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几位夫人，凌云心中暖意洋洋，东汉就是好，要是还在以前那时候，还得在肥猪的手下过着苦的日子。别说有现在的权势，做这么大的事，就是这三个夫人白给自己都养不起，更别说姐妹几个还处得相当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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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必有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凌云心中一阵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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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有使女匆忙进来施礼道，“主公，郭嘉先生要事求见主公，让奴婢通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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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芷喊来了奶娘，从凌云手中结果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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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施礼道，“张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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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让他进来吧，没想到来得挺快啊。”凌云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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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对大堂门口的护卫点了点头，立刻有护卫出去，时间不长，将张先引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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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参见主公。”张先见到凌云，立刻施礼参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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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微微一笑道，“孝元（张先的字）远来辛苦了，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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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应了一声，规规矩矩地坐在了下首的案边，郭嘉自然不用凌云礼让，在侧首坐下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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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元，此次促成刘表归降，你居功甚伟，本公封你为从事，只是暂时不宜公开，待日后再行接印。”凌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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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听从主公吩咐。”张先施礼道，“在下投在主公麾下，实际上也是为了保全刘景升。此人与我有大恩，两方交战又牵扯到万千性命。如能以在下一人促成和平解决，在下心中实为安慰，若说官职，在下无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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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微笑道，“孝元真乃高义，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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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还是第一次见到张先，但早就派人将张先拉拢过来。凌云也知道他对刘表别无二心，刘表对他也很信任。但促成刘表归降，也非这样的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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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家与蒯家虽与刘表关系都很深厚，但他们的利益所在都在荆州，不到万不得已时，绝对不会为凌云所用。因而凌云选中了张先。